“说你坏话。”
洛木很快速回应她。
“怎么你和谁在一块儿都在说我坏话?”
晏清竹郁闷,右手一把拉住那人的手腕。
之前见她与江研的对话中也是同样的话术。
手腕顺势被一股力量拉扯着,洛木才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看着手腕。
目光转移,洛木的脸色霎时暗沉。秀发遮住了眼,以至于晏清竹并没有看清她的神情。
洛木声音压得很低,瞳孔颤动着。没有声响,没有腔调,强烈的虚无感使头脑瞬间麻木。
“红绳——断了?”
晏清竹才发现那人神情不对劲,面前这人神情惶恐,面色瞬间煞白。
犹如等待着,想要一个迫切的答案。
晏清竹从另一个外套口袋中掏出那条断裂的红绳链,小心翼翼放置在左手上,摆在洛木面前。
“抱歉,为了拉叶南乔那傻子回去,扯断了……”
晏清竹垂着眼,注视红绳链绷断的痕迹,满目愧疚道:“我到时候再去缝……”
“不用。”
洛木呆滞,宛如毫无情绪起伏,冰冷吐出两个字。
“我今天回去我就……”
晏清竹着急地解释道。
“不用。”
洛木的声音微微提高,晏清竹也听得清清楚楚。
洛木停顿片刻,睫毛颤颤。
欲言又止。
随后,洛木轻声道:“红绳不过只是保平安,若断了就断了吧。”
“你没事就好。”
晏清竹眉头一蹙,明显感受到面前这个人强烈的疏离感。就像是被牵制的木偶,没有哭闹,没有气愤,任凭这句话将她打发走。
犹如下一秒就要听见犹如玻璃破碎的声响。
“洛木,”
晏清竹起身,语气犹如轻飘飘的白羽,顷刻间就可被揉皱:“你为什么总希望我没事?”
晏清竹靠近她,呼吸近在咫尺。洛木不禁向后一躲,目光不敢直视。
“就算我有事,那又怎么样?”
晏清竹充满疑惑。
那又怎么样?
“洛木。”
晏清竹的声音压着很低沉,起伏的情绪被一股力量压制,不忍冲动。
洛木凝望着晏清竹,她自然不知道怎么向晏清竹解释她所想的事,她不想把自己的痛苦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就算我真的有事,你一定不要第一个站出来。”
晏清竹靠近她,将头抵在洛木的脖颈旁,轻微的呼吸声起伏,语气混有一丝颤抖。
“你一定不要。”
若我真的有事,你千万不要管我。任由我是死是活,你都做好你自己,不要去趟这肮脏的浑水。
你要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不要让我成为你悲喜交加的原因。你相信因果,那就不要让因果将你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