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竹淡笑一声,生性热烈,才是叶南乔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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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语节随后是一天半的小假期,这让所有学生兴奋不已。可除了学生干部其他同学早上都是正常上课。
见身旁位置空荡荡,洛木到觉得不自在。昔日秦嘉卉吵吵闹闹,竟会觉得安心。
历史课下课,洛木将秦嘉卉的课本对照自己的课本,帮着这傻子画了重点。一早上不上课,也只有秦嘉卉会笑得出来。
洛木摇了摇头,在课本空白处画了一只猪头,特意写上三个字:秦嘉卉。
霎时,熟悉的敲窗声,晏清竹将一牌子递过来。洛木仔细打量着,试探问道:“工作牌?”
“下午进场就不用门票了。”
晏清竹单手靠在窗边,难得将头发梳成高马尾,阳光下映射耳骨的银色蔷薇耳钉上,干净且潇洒。
“耳钉戴上了?”
洛木将工作牌收起来,与那人对视一笑,语气不禁一丝调侃。
“今天是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啪啦战神,”
晏清竹嘴角一抬,自豪拍拍胸脯,随后才冷静:“下午人会很多,到时候别丢在人群里。”
“毕竟人群在这,”
晏清竹用手悬空比了个高度,随后又将手低了一大截,“你在这。”
“服蛋了。”
洛木扑哧笑一声,又恶狠狠骂她。
虽洛木早已习惯被人拿身高当笑话,可面前这人的语气并不让她觉得难受。犹如关系亲密的损友总会开一些只有两个人才能懂的世纪最无聊的大笑话。
有时候那笑话其实不好笑。可就是在某一瞬间,就那么一刻,竟也能无故感受到有意思,可以肆意大笑。将所有情绪酣畅淋漓,毫无束缚。在未来的日子里,那一句熟悉的笑话将重新拉回少年时代,告诉着我们不曾老去。
不再年轻,可又永远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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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声乐组的开场前,洛木挂着工作牌坐在会议室翻看着表演出场表,推着眼镜察看到齐情况。
顿时一瓶可乐立在她头上。
“江研说你是幼稚园扛把子,果然是没错。”
洛木没有抬头,用手举过头顶接住了可乐。
幼稚战神。
晏清竹头一偏,看着名单,抿了一口手中的罐装可乐,喃喃道:“这些事给学生干部就好了。”
洛木淡然:“他们被抓去搬设备了。”
晏清竹若有所思点点头:“做苦力啊,懂了。”
洛木缓缓一笑,确实如此。
在此之后,洛木核对着人员情况,晏清竹并在一边凝视着,不再打扰她。
两人坐在同张桌子上,晏清竹将胳膊枕着头。面前这人一旦认真,这世间所有的喧闹都与她无关,独自沉溺在稠密丰富的思想之中。晏清竹缓慢眨着眼,笃信她从未看错人。
此刻会议室只有两人。偌大的落地窗阳光直射,树木颤抖摇晃,在风里摇曳、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枯叶随风而起,随风而落,将相思痴情寄予远方千里的故人,百转千回,再回故里。
秋天要过去了。
“木子姐,你做什么都好认真。”
晏清竹注视面前这人的眼神,朦胧中带着一丝微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