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慢慢爬起身,压麻的手臂显然很痛苦。
“……我没等到你……”
X不敢提要求,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我……处理些急事。”
,虞白虽然是实话实说,但也明显是搪塞的借口。
“……向当局索要求援。”
她感到抱歉。
黑暗中,她看不清X是否又在哭。
虞白摸了摸她的脸,湿的。
“X小姐还不舒服吗?”
“嗯。”
说不出话,X抽噎了一下。
“嗯……早点休息吧。我就在这儿睡一会儿,X小姐。”
虞白累了。
毯子从身上落下去,又被她捡起来,重新裹住身体。
“您回去睡吧。”
虞白最后说了句。
X看她又蜷了回去,窝在椅子里不再动弹。
她知道她累坏了。
虞白没力气安慰X,她只是觉得如果X真的不爱她,她也不好意思和她一起睡了。
*
禁制都被破掉了,虞白没脸对自己深爱的人做缺德的事。
她已经在后悔从前对X轻浮、不检点的举止了。
*
X蹲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慢慢站起来。
她走出去,关了门。
倚着门坐下,抱着腿哭,不敢出声。
前路在眼前慢慢明晰起来。
*
她知道自己没有爱人的能力,她不配对虞白说爱。
甚至道歉都显得出尔反尔。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失控连累虞白。
她终究要执行销毁程序。
她终究是要死的。
*
她想再亲亲她。
*
次日清早,虞白朦朦胧胧地醒过来,才想起昨夜X似乎和自己提到感觉不舒服。
她赶紧跳下椅子。
她得去看看她。
*
X在虞白的书房门口坐了一夜。
*
虞白推开门时,完美地看见她坐在沙发上,装模做样地用锉刀磨指甲。
她走过去,X抬眼看她。
虞白下意识想亲亲她的脸。
X期待的目光和她对上,虞白突然没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