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吻都带着红酒甜而辛辣的味道。
虞白从不曾细看这纸醉金迷的都市,也从不要求有人陪她一起。
上学时收到的情书压在书箱最底层,劣质香水的味道将将散尽。
人类间的爱情好似下棋博弈,你来我往,全是试探。暧昧不明到让人不敢回应。
她对X的爱来势汹汹,点子天元。然而X一脚踹翻棋盘,让她局里局外输了个彻底。
败者为寇,狼狈逃窜不及,只能接受画地为牢的命运。
*
暗香颓败,腐烂的甜。肮脏百味,尽收眼底。
X一口接一口地喂她,酒催情热,她感到骨头散架,软软的使不上劲儿。
已经不能再喝了,但她不敢说。
X的侵略让她上瘾,瘾君子不会听从自己身体的哭诉。
幸好X知道她喜欢,也知道她无法承受。
“怎样?”
X问她。
位置分明很宽敞,她紧紧抱着她,拥挤在落地窗前,再没有可以被压缩的空间。
“够了吧?”
虞白点点头。
她够不够,取决于她够不够。
*
晚餐用得差不多了,这个样子,今夜也不用住回去。
虞白是个有先见之明的,早早开好了房,套的就是这一波。
但她已经醉得不清醒了。
“姐……姐姐。”
怀中烂醉如泥的女人含含糊糊地叫她。
“怎么了?”
“其实……我有办法,让你不要……不要听他们的话。”
X知道她指的是阻止销毁程序。
但试验协议上就是这么写好的,主办方没有意愿终止程序,那再有办法也是非法行为。
作为仿生人,她无所谓;但想到这个不要脸不要命招惹自己的点心,会被第三者占有,她有些不可接受。
第三者……会是个以自己的形象为蓝图,制造的陪伴型仿生智械吗?
长着自己的脸的第三者……
菀菀类卿的替代品,还是终成眷属的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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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的低落表现在目光的瞬间阴沉。
而且虞白可能会让那家伙对她做任何事情。
包括自己不被允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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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素未谋面的第三者,她找不到目标;但她可以偶尔恨一恨这个对自己无下限迎合的小动物。
“Operator的……底层代码。”
虞白依偎在她肩头,被单手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