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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醒过来之后就跑了,带着X。
她不敢留在基地。
有人恨不得把她活剥。
于是她连夜就拽着X走上公路,打车逃亡。
锁上公路客店的门,身心俱疲的虞白终于松了口气,带着雀跃看向她的战利品——站在一边不置可否的女人。
开会时穿的西装还没换下来。
像守财奴看着自己的财宝。
她将一步不离地看着她,那是她从可怕的公司团队手里夺下的宝贝。
“我去洗澡。”
尽管是智能体,还是会在如此炽热的目光下感到不自在。
虞白盯着自己,就像猫盯着邻居家的腊肠。
于是X提出先去洗澡,躲一躲她快要爆发的热情。
轮到虞白时,洁癖的女人躲在卫生间,把绷带都拆下来。能沾水和不能沾水的地方尽数冲了一遍。
伤还是疼的,但她借着止痛药和快要疯狂的开心,把自己搓干净了。
导致X不得不摁着她重新敷药、缠绷带。
疏于锻炼的女黑客,皮肉很脆弱,X下意识轻得用指腹蘸着膏体,给她抹上去。
不知是紧张还是痛楚还是十分享受,虞白的皮肤都随着呼吸颤动。
X第一次感受到她活人的气息。
这个人类是她临时的主人,享有30天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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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双人床,临睡时虞白还没羞没臊地和她挤到一起。
“虞小姐……”
含笑微怒,带着警告意味瞥向她。
“您应该什么都听我的。”
虞白理所当然地说,“您不能违抗命令。”
敬辞。
像拨一根绷紧的琴弦,“铛”
地猛弹一下她的赛博神经。
X烦躁地深呼吸。
虞白抱了上来,手脚并用,从后面纠缠她。
明目张胆。
因为是没有人权的仿生体,可以肆无忌惮,没有道德概念。
分明浑身是伤,欲望仍来得汹涌。
柔软的发丝蹭过X的脖子,虞白的脸颊很热。
饥不择食。
“可以吗?”
她在X耳边吹了口气,悄悄问。
房间的智能照明装置自动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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