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气消再说,回头多寄二两顶级珍珠粉、再捎点海鲜特产,好好哄着。”
凤凰压根没心思管这些,爪子急切地刨着脚下的碎石地,满眼只有自己的梧桐树。
“先种树!我的梧桐!”
“你从地球绿化带薅的那几棵,最大的一棵栽水池边,我以后落树顶蹲着,刚好能看人鱼戏水!剩下全栽我巢穴周边,遮风挡雨!”
“知道了,安排!”
姜暮烟大手一挥,空间光芒闪烁。
一片片带着湿润泥土、沾着凌晨露珠的内蒙古草皮被尽数取出,肥沃的原生黑土均匀铺撒在废土贫瘠干裂的地面上。饱满的牧草种、蔬菜种、粮食种漫天洒落,彻底改良这片千年荒芜的土地。
全员瞬间动了起来,分工明确、干劲拉满:
六耳带着鬣狗群,灵巧穿梭在田埂之间,一块块整齐铺好草皮,动作麻利又调皮;
圆滚滚的食铁兽直接团成肉球,在新铺的草皮上来回翻滚碾压,把松动的草皮压得严丝合缝,笨拙又可爱;
黑熊扬起厚重熊掌,刨开僵硬废土,将空间带出的肥沃新土充分混合,翻新土地;
人鱼挥动尾鳍,舀出稀释后的灵泉水,细细浇灌每一寸草地、每一棵树苗,温柔细致;
凝霜指尖凝出细碎冰晶,精准固定梧桐树苗的根系,防风固土,稳稳锁死长势;
林峰催动金属异能,操控着海量钢筋、预制板材、脚手架,飞搭建平房骨架,一栋栋新房轮廓快成型。
远处的霸王龙叼着青草,呆呆看着热火朝天的众人,庞大的身躯轻轻挪了挪,乖乖蹲在一旁围观,时不时甩甩尾巴,满眼懵懂:这群人,怎么突然干劲这么足?
灰蒙蒙的废土天际之下,荒芜了数百年的贫瘠大地,第一次染上鲜活的翠绿烟火。
异兽不用再啃矿石垃圾,众人不用再挨冻受饿、住废铁集装箱。
作者垂着眼,死死盯着掌心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彩票。
指尖指甲用力抵在票面“1o元”
的字样上,一下下抠着,力道不轻不重,满是无处泄的憋屈。嘴角不受控制地连连抽搐,最后干脆抬手,“啪”
的一声把彩票狠狠拍在实木桌面上。
清脆的响声,像极了她瞬间破碎的暴富美梦。
“真行。”
她对着空气吐槽,语气又气又好笑,满是无奈的自嘲。
“两注彩票,成本四块。辛辛苦苦蹲开奖,到头来就中十块。净赚六块钱。”
六块钱。
连一杯像样的豆浆都买不到。
她不死心,拿起彩票凑到窗边透亮的晨光下,翻来覆去反复核对每一个数字,逐行逐字确认,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错。
可反复检查好几遍,结果依旧冰冷刺眼。
就中三个红球。
五百万的头奖美梦,直接缩水成六块钱的蚊子肉,落差大得让人心态炸裂。
她捏着彩票,长叹一口气,认命又憋屈地把它对折,干脆塞进手机壳夹层里藏好。冰凉的手机壳贴着掌心,衬得心里空荡荡的。
“什么狗屁系统精准测算。”
她靠着椅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心吐槽根本压不住。
“之前吹得神乎其神,什么规避因果律、计算量子态、修复彩票系统漏洞,我差点就信了能一夜翻身。”
“我连中奖后的日子都规划好了!换大房子、给孩子择校、存大额存款吃利息,从此不用熬夜码字、不用精打细算过日子。”
“结果呢?忙活一场,就给我赚六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