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丝一接触到这种因子,表层就会开始局部分解;分解后的碎片,又恰好能被人体自带的免疫蛋白膜快包裹、彻底灭活。
这下逻辑彻底通了:
常年靠灵泉水滋养的人,天生两道防护——先靠灵泉因子拆解菌丝外壳,再靠免疫蛋白膜收尾封锁;
普通人类只有第二道防线,缺了第一道前置拆解,很容易被真菌菌丝轻易突破、寄生沦陷。
三条关键线索,被姜暮烟一点点拧成完整闭环:
变异帝王蟹的免疫蛋白膜,负责物理隔绝、筑起防护屏障;
变异海蛇神经毒素血清,专门切断菌丝群体感应、废掉丧尸行动力;
灵泉水残留因子,提前拆解菌丝外壳、削弱入侵能力。
再用灵泉水调和当基底溶剂,反复配比、一遍遍实测,终于敲定最优融合比例。
最后成型的成品,是一款淡淡的雾状喷剂。
她随手从空间里翻出几个闲置的化妆品喷雾小瓶,装进去刚刚好,瓶身比手掌还小巧,揣兜、放包里都不碍事,随身就能带。
喷剂喷在人身上,效果立竿见影:
体表会快覆上一层仿生免疫蛋白膜,模拟出菌丝已经失活死亡的信号。丧尸的真菌感应系统会直接误判,认定目标早已被感染、失去活性,自动放弃攻击。
唯一有点好笑的轻微后遗症:
喷完后人会有点飘、脑袋微微晕,跟喝了点小酒上头似的。
原因也简单:蛋白膜覆盖体表时,会暂时轻微抑制末梢神经触觉;灵泉因子初次接触皮肤,会稍稍扩张毛细血管,造成短暂血压微降,平衡感受点影响,除此之外没任何副作用。
何晓第一个主动试喷,喷完照样能带队巡逻,就是走路有点打飘、步子晃,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身边那只秃耳朵豺狼围着他腿绕来绕去,时不时蹭一下,差点把晃悠悠的何晓绊个趔趄,看着格外滑稽。
要是把喷剂直接洒在丧尸堆里:
雾气随风散开,毒素成分顺着空气钻进丧尸呼吸系统,卡住菌丝的神经分泌通道。菌丝感应信号一点点变弱,丧尸行动力也跟着逐级下滑,从狂奔扑人,变成拖沓慢走,再到原地晃悠呆滞,最后彻底瘫倒,变成一具再也不会动弹的普通尸体。
若是喷在变异动植物身上:
体表会形成一层临时隔离防护层,挡住空气中的真菌孢子继续侵入寄生,稳住变异恶化的势头,却不伤及生物本身正常生理机能,温和又管用。
一切测试收尾,调配稳定,那瓶淡蓝色喷雾静静立在实验台中央。
韩静伸手拿起玻璃瓶,对着窗外天光轻轻转动,瓶内淡蓝色液体缓缓晃动,透着一股清润又神秘的微光。
实验室角落的养殖缸里,那只从海底捞回来的变异海参静静趴伏着,体表黏液还在缓缓蠕动,慢悠悠代谢自愈。
冷冻柜里,顾之言血液中分离出的最后一份免疫细胞样本被严密封存,标签上写着潦草的日期,一笔一划都带着无声的纪念。
隔壁工作区,那群被收服的外籍研究员正埋头把最新分子式录入基地数据库。他们手腕上当年被蛇皮绳勒出的淡白印记还清晰可见,此刻指尖却稳得不像话,专心做事,再也没了当初的桀骜和反叛。
整个实验室安安静静,仪器低鸣、笔尖沙沙,一瓶小小的淡蓝色喷雾,悄无声息撑起了末世人类对抗丧尸真菌的全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