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暮烟,神色淡然,半步未退,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只是缓缓抬起手,按下了干扰器的开关。淡蓝色的脉冲波瞬间扩散开来,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矿场内所有的变异生物,瞬间僵住!
黑虎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致命的攻势被强行打断,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原地打转,粗壮的尾巴疯狂抽打着岩壁,碎石纷飞,出痛苦又暴躁的嘶吼,彻底失控,像一头疯了的野兽。
牢笼里的其他变异兽,也跟着齐齐暴动:变异蟒撞开笼门,死死绞住一个还在顽抗的喽啰,喽啰的惨叫声瞬间戛然而止;变异野猪拱穿墙壁,横冲直撞,追得剩下的几个喽啰连滚带爬,哭爹喊娘。
整个矿场,瞬间被变异兽的嘶吼、笼门的撞击声、喽啰的惨叫声淹没,火光冲天,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云层之上,领鸟俯冲而下,尖喙叼着一枚燃料囊,精准得如同制导导弹,狠狠砸在黑虎背上!燃料瞬间炸开,熊熊烈火瞬间包裹住黑虎,它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吼,拼命挣断燃烧的鬃毛,带着满身焦烟,疯了一样冲出矿场入口,消失在荒野深处——顾之言最后的底牌,彻底废了!
顾之言脸色惨白如鬼,浑身冰凉,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疯狂。
姜暮烟缓步朝他走去,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火光映在她的眼底,冷冽又带着碾压般的笑意,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送进顾之言的耳朵里:“还跑?顾之言,你烧我的粮仓,毁我的物资,抢我的东西,今天,该还债了。我倒要看看,你的家底,到底还有多厚。”
顾之言被逼到矿道尽头的配电室墙角,身后是冰冷坚硬的岩壁,身前是步步紧逼的姜暮烟,退无可退,逃无可逃。他看着姜暮烟从武装带里抽出一截蛇皮绳,蛇皮泛着冷光,瞬间吓得浑身抖,眼底满是偏执、恐惧与不甘,声音嘶哑破音,歇斯底里地嘶吼:“你别过来!姜暮烟,你这个泼妇!疯子!你不得好死!”
姜暮烟脚步一顿,嘴角弯起一抹嘲讽又嚣张的弧度,眼底满是不屑,语气带着点戏谑:“泼妇?疯子?”
她猛地冲上前,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拽过顾之言的手臂,狠狠反剪到他背后,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力道大得让顾之言疼得闷哼一声,动弹不得。蛇皮绳快缠绕三圈,紧紧勒进他的黑色作战服袖口,勒得他手臂生疼,青筋暴起。
“对,我就是泼妇,就是疯子。”
姜暮烟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清冷又带着狠劲,字字诛心,“不做泼妇,不做疯子,怎么治得了你这种阴魂不散、丧心病狂的混蛋?”
她用力收紧绳结,连顾之言袖口那枚新人类联邦的银灰徽章,都一并勒进线圈里,懒得动手去挑,直接用绳子彻底封印——那枚象征着他“暴君”
野心的徽章,此刻,不过是一块没用的废铁。
随后,她一把揪住顾之言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顾之言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嘴里还在疯狂咒骂:“姜暮烟!我不会放过你!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姜暮烟懒得理他,打开通讯器,对着已经清完所有物资、扛着最后一箱藏品出来的何晓,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收队。”
白光再次炸开,姜暮烟拎着狼狈不堪、疯疯癫癫的顾之言,瞬间瞬移消失在矿场入口。
只留下狼藉一片的矿场:燃烧的兽笼、空荡荡的仓库、被变异野猪拱翻的装甲车,还有一张被风吹落的藏品清单,清单背面,是姜暮烟留下的一行嚣张字迹,力透纸背:“债主上门,欠债还钱,欠物还物,概不赊账!”
何晓看着满满当当的物资,又看了看地上顾之言留下的狼狈痕迹,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通讯器沉声道:“姜指挥,所有物资全部清点完毕,无一遗漏,顺利收队!顾之言那孙子,被你拿捏得死死的,连最后一点家底都被咱们搬空了!”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神愈坚定——从那个曾经怕蛇、遇事慌乱的新兵,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的突击队长,他跟着姜暮烟,一次次碾压反派、满载而归,不仅战胜了自己的恐惧,更明白了“强者”
的意义。
队员们扛着物资,脸上满是兴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次赚大了,这么多弹药和粮食,咱们联盟再也不用愁物资了!”
“顾之言那孙子,估计要气疯了,想想就解气!”
“还是姜指挥厉害,一招接着一招,把顾之言玩得团团转!”
何晓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别闲聊了,赶紧把物资运回基地,姜指挥还等着咱们回去清点呢!”
荒野深处,黑虎的痛吼声渐渐远去,矿场的火光渐渐微弱,而联盟基地的方向,正迎来一批沉甸甸的物资——这场追猎,姜暮烟大获全胜,顾之言的“暴君计划”
,彻底化为泡影,而属于联盟的希望,正在一点点壮大。
瞬移回到联盟基地,姜暮烟随手将顾之言扔在审讯室的铁椅上,蛇皮绳依旧紧紧捆着他,他还在疯狂挣扎、咒骂,眼底的偏执和怨毒,丝毫未减。
“把他看好,别让他死了。”
姜暮烟对着守卫吩咐道,转身走出审讯室,指尖轻轻敲击着智脑,看着里面清点完毕的物资清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宿主,这次收获满满,压缩干粮、弹药、医疗物资,还有顾之言的珍藏,简直是大丰收。顾之言现在情绪彻底崩了,攻略者的控制信号都乱了,估计快疯了。”
姜暮烟笑了笑,语气冷冽:“疯了才好,省得他再搞事。他欠我的,欠联盟的,欠萧鹤的,还没算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该清算所有旧账了。”
她抬头看向窗外,领鸟正从天空盘旋而下,左翼的新羽在晨光里泛着墨玉般的光泽,黄瞳里满是邀功的意味,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
姜暮烟抬手,轻轻摸了摸它的羽翼,语气温柔了几分:“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下次,还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
领鸟出一声清脆的嘶吼,振翅飞向天空,盘旋在联盟基地的上空,像一位忠诚的守护者。
而审讯室里,顾之言的咒骂声依旧不绝于耳,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他的野心,他的家底,他的一切,都被姜暮烟彻底碾碎,等待他的,将是最残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