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看你危不危险。”
“那我怎么办?”
“别动。让它试探。”
姜暮烟保持盘腿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领鸟又往前挪了半步。
现在距离不到三十厘米了。
它伸出喙,轻轻碰了碰姜暮烟的袖口。
没喷火。
只是碰了碰。
然后飞快缩回去。
黄色的眼睛观察她的反应。
姜暮烟没动。
领鸟又碰了一次。
这次碰的是她的手指。
喙的边缘有点锋利,但没用力。
碰完又缩回去。
姜暮烟看着它。
它也看着姜暮烟。
一人一鸟对视了十秒。
领鸟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咕噜。
然后它转了个身。
屁股对着她。
趴下。
继续睡觉了。
系统:“它说——‘不危险,但还是很丑’。”
姜暮烟嘴角抽了抽。
“这鸟的审美真的没救了。”
但她心里清楚。
进度。
实打实的进度。
她站起来,腿麻得龇牙咧嘴。
一瘸一拐地走出隔离罩。
班长一直守在外面。
看见她出来,班长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样?”
“还行。吃了九条水蛭,碰了我两下,然后拿屁股对着我睡了。”
班长愣了愣。
“这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