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
领鸟的脑袋越来越沉。
它换了几个姿势。
蹲着。
站着。
单脚站着。
都不行。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五十分钟。
领鸟终于撑不住了。
脑袋往下一栽。
整个身子歪倒。
趴在地上。
睡着了。
喉咙里还出轻微的咕噜声。
姜暮烟看着它。
“系统,它睡熟了吗?”
“呼吸频率稳定,眼球快运动消失。进入深度睡眠。”
“还会醒吗?”
“正常睡眠周期约一到两小时。”
姜暮烟没动。
她就蹲在原地看着它。
周围的鸟群也安静下来。
有几只小的挨着领鸟趴下,也跟着睡了。
一只。
两只。
十只。
五十只。
隔离罩里,鸟群一片一片地趴下。
最后只剩几只站岗的,还睁着眼睛盯着姜暮烟。
系统:“鸟群有集体休眠的习性。领睡了,大部分成员会跟着休息。留下少数警戒。”
“跟狼群一样?”
“类似。”
姜暮烟看着趴在地上的领鸟。
睡着之后,它看起来没那么凶了。
暗红色的羽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喙半张着,露出里面已经熄灭的喉咙。
爪子在睡梦中偶尔抽搐一下,像狗做梦跑步。
她慢慢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