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试过。熬了一只苍鹰,三天三夜,鹰最后趴他胳膊上睡着了。”
姜暮烟眼睛亮了。
“那我也——”
话没说完。
领鸟突然张嘴。
一团火球砸在隔离罩上。
距离姜暮烟的脸只有二十厘米。
热浪隔着罩子扑过来。
刘海焦了一小截。
姜暮烟面无表情地掐掉焦掉的梢。
“系统。”
“在。”
“这变异鸟,跟鹰是一个品种吗?”
“不是。变异鸟的原始种是隼,和鹰同属隼形目,但不同科。”
“那熬鹰的法子能用吗?”
“不确定。”
姜暮烟深吸一口气。
“我怕被它烧死。”
系统语气平静。
“没有办法。慢慢试呗。”
姜暮烟盯着领鸟。
领鸟喉咙里又亮起橙光。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咕噜。
系统:“它说——‘愚蠢的人类’。”
姜暮烟脸黑了。
她转身就走。
老赵在后面喊:“姜丫头,你干嘛去?”
“吃饭。吃饱了再收拾它。”
食堂里。
姜暮烟端着一碗蟹黄拌面,吃得呼噜呼噜响。
班长坐在对面,也在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