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烟想了想三岁小孩什么样。
念烟就是三岁左右。
会记人。
会记仇。
会找机会报复。
“行吧。”
她看着那只领鸟,“我供你吃供你喝,你给我产燃料。咱俩扯平。”
领鸟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像是在骂她。
姜暮烟没理它,意识退出空间。
老赵还站在旁边等着。
“怎么样?”
“吃了。安分了。”
“吃了多少?”
“七八桶吧。”
老赵倒吸一口凉气。
“一顿七八桶?一天得多少?”
姜暮烟也在想这个问题。
九百多只鸟,一顿七八桶水蛭和幼虫。
一天至少喂两顿。
那就是十五六桶。
水蛭和蚊子幼虫繁殖再快,也供不上这个消耗度。
“得扩大虫类养殖。”
她说,“水蛭、面包虫、蚯蚓、蝇蛆,能养的都养起来。”
老赵掏出本子记。
“还有,厨余垃圾以后不分沼气池了,全部喂鸟。”
“沼气池的肥怎么办?”
“用鸟粪。”
老赵笔停了。
“鸟粪?”
“它们吃进去的东西,转化成燃料后,剩下的残渣排出来就是高效肥料。”
系统在脑海里补充:“变异鸟的粪便含氮量极高,肥效是普通农家肥的五倍以上。”
姜暮烟转述了一遍。
老赵眼睛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