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人越来越多了。工兵团的士兵,专家,工人,家属,加起来一万多人。粮食不缺,蔬菜不缺,但肉蛋奶跟不上。鸡圈里的鸡,下的蛋刚够老赵媳妇腌咸鸡蛋。
猪圈里的猪,宰一头少一头。牛奶更是没有,孩子们馋奶,抱着空奶瓶哭。老赵蹲在猪圈边上,看着那几头瘦骨嶙峋的猪,愁。
“姑娘,猪不够吃了。”
他来找姜暮烟。
她正蹲在大棚里给冰雪果树浇水,听见老赵的话,放下水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够就养。空间里有的是。”
她从空间里放出一群鸡。鸡从空间里扑棱棱飞出来,落在地上,咯咯咯地叫。羽毛鲜亮,冠子红,爪子粗壮。老赵眼睛亮了。又放出一群鸭,鸭从空间里摇摇摆摆走出来,嘎嘎嘎地叫,蹼掌大,嘴扁。
老赵嘴张着,合不上。又放出一群鹅,鹅伸着长脖子,嘎嘎叫,翅膀扑棱棱扇。老赵往后退了一步,怕被啄。又放出几头猪,猪哼哼唧唧地在泥地里拱,尾巴卷着圈。
又放出几头牛,牛慢悠悠地走出来,哞哞叫,尾巴甩来甩去。又放出几头羊,羊咩咩叫,挤在一起,毛卷卷的。老赵蹲在地上,看着那堆家禽家畜,嘴都合不拢。
“姑娘,你这是把动物园搬来了?”
“不是动物园。是养殖场。”
她叉着腰,看着那堆鸡鸭鹅猪牛羊。“基地一万多人,肉蛋奶不能少。分开饲养,鸡圈、鸭圈、鹅圈、猪圈、牛圈、羊圈,各建各的。别混在一起,打架。”
老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行。我这就带人去建。”
基地外面又圈了一大片地,建了六个圈。鸡圈用铁丝网围着,里面搭了架子,鸡可以飞上去。鸭圈旁边挖了个水坑,鸭在水里扑腾。
鹅圈用木栅栏围着,鹅伸着脖子叫。猪圈用砖砌的,墙高,猪跳不出来。牛圈用钢管焊的,结实。羊圈用木板钉的,羊挤在一起。
老赵带着人,干了好几天,圈建好了。鸡鸭鹅猪牛羊,分门别类,住进了新家。
鸡咯咯咯地叫,鸭嘎嘎嘎地叫,鹅嘎嘎叫,猪哼哼唧唧,牛哞哞叫,羊咩咩叫。基地热闹得像菜市场。
姜暮烟从空间里拿出饲料,玉米、豆粕、麸皮,一袋一袋地码在库房里。老赵媳妇每天拌饲料,喂鸡喂鸭喂鹅。孙梅每天挤牛奶,挤了一桶又一桶。
赵亮每天赶羊,赶出去吃草,赶回来圈着。士兵们也来帮忙,挑水、劈柴、打扫圈舍。基地的肉蛋奶慢慢多了起来。
鸡每天下几百个蛋,鸭下蛋少一些,鹅下蛋更少。猪长得快,一天一个样。牛每天产几十斤奶,孩子们有奶喝了,不哭了。羊也长得快,毛卷卷的,肉嫩。
老赵蹲在鸡圈边上,看着那些鸡,嘴都合不拢。“姑娘,这鸡真能下蛋。一天几百个,吃不完。”
“吃不完就腌上。咸鸡蛋、咸鸭蛋、松花蛋,都能存。”
她蹲在旁边,也看着那些鸡。
老赵点了点头。“行。我让老赵媳妇腌。”
林舒那边也缺肉蛋奶。姜暮禽从空间里又放出一批鸡鸭鹅猪牛羊,用大筐装着,背上,闭上眼,瞬移。
落在西南基地。林舒正蹲在院子里编芦苇筐,手指翻飞,编得飞快。萧鹤在劈柴,小念烟在台阶上坐着推车。看见姜暮烟,林舒眼睛亮了,放下手里的芦苇秆。
“你又带什么来了?”
“好东西。”
姜暮烟从空间里搬出大筐,一筐一筐地放在院子里。鸡鸭鹅猪牛羊,挤在筐里,叫个不停。林舒蹲下来,看着那些鸡鸭鹅,眼睛都直了。
“你这是把养殖场搬来了?”
“嗯,现在天气好了,你们这边也缺肉蛋奶。养着,自己吃,可不能饿着我闺女。”
姜暮烟叉着腰,看着那些筐。
林舒笑了,笑得眼睛眯起来。“烟烟,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