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问。
【不知道。你上次给他消息,他也没回。】系统说。
“嗯。跟死了一样。”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靠垫里。
【你还惦记他?】系统问。
“惦记什么?我连他长啥样都快忘了。”
她闷闷地说。
【你忘了?八块腹肌,人鱼线,公狗腰。】系统说。
“你记这么清楚干嘛?”
她从靠垫里抬起头。
【帮你记着。怕你后悔。】系统说。
“后悔?我后悔什么?我又没睡过。”
她翻了个白眼,又把脸埋进去了。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的,打在玻璃上,沙沙的。她听着那声音,慢慢闭上了眼。黄豆趴在她腿上,煤球挤在旁边。炉火烧得旺,暖气片滋滋响。她嘴角翘着,没放下。
第二天一早,技术员来了。他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缩着脖子,跺着脚。老刘开了门,让他进来。他走到姜暮烟屋门口,敲了敲门。她正蹲在炉子边上烤红薯,听见门响,用感知力扫了一下,站起来,开了门。
“姜女士,领导让我送个文件过来。”
技术员把文件夹递给她。她接过去,翻开。红头文件,上面写着“关于扩大冰雪果种植面积的批复”
。她翻了翻,合上。
“行。知道了。”
她把文件放在茶几上。
技术员没走,站在门口,搓着手。“还有一件事。领导让我问您,顾之言这个人,您认识吗?”
她愣了一下。“认识。怎么了?”
“他之前跟官方有合作,提供了一批物资。最近联系不上了。领导想问您,有没有他的消息?”
技术员看着她。
“没有。我也在找他。”
她靠在门框上。
技术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公路尽头,风吹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炉火烧得旺,暖气片滋滋响。她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翻了翻,又放下了。躺在沙上,摸着黄豆的耳朵,闭着眼。
“系统,你说顾之言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在心里问。
【不知道。也许在哪个地下城窝着。也许在哪个基地搞研究。也许在哪个山沟里种菜。】系统说。
“种菜?他?他会种菜?”
她笑了。
【你以前也不会。现在不也种得好好的?】系统说。
她没接话。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的,打在玻璃上,沙沙的。她听着那声音,慢慢翘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