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你来干嘛?真是谈合作?”
“不然呢?我大老远跑来,难道是为了看你?”
苏婉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没接话,转身往里走。“进来吧。别在外面冻着,冻死了我还得负责。”
苏婉跟在后面,进了院子。她四处张望,看着那些大棚、那些厂房、那些高楼,眼睛瞪得溜圆。那几栋从国外搬来的五星级酒店立在雪地里,玻璃幕墙反着光。她停了一下,又继续走。
姜暮烟带她走进屋里,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沙上,翘着腿。苏婉站在客厅中间,四处看了看,没坐。
“坐。别站着,搞得像我要吃人似的。”
她指了指对面的沙。
苏婉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看着她。
“你的地盘?”
苏婉问。
“嗯。我的地盘我做主。”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婉的脸绿了。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绿了。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脸色青,嘴唇紫。她盯着姜暮烟,深呼吸了一下。
“我们谈正事。冰雪果的代理权,你给不给?”
“给。为什么不给?”
她放下茶杯,靠在沙上。“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苏婉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这都生了,让我把那一闷棍敲回来。”
她看着苏婉,嘴角翘着。
苏婉的脸从绿变白,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她猛地站起来,包都差点掉了。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找人敲我闷棍的事,忘了?”
她也站起来,走到苏婉面前,看着她。“后脑勺那个包,肿了好几天。你忘了,我可没忘。”
苏婉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茶几角上,疼得龇牙,但没喊出来。
“那是……那是误会。”
苏婉的声音低下来。
“误会?你找人把我绑了,关在仓库里,也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