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帮忙?”
“帮什么?我又不会做饭。”
林舒理直气壮。
“你不会学?”
“学什么?有萧鹤在,我学什么。”
她笑了。
姜暮烟翻了个白眼,站起来,去厨房帮忙。萧鹤正在炒菜,锅里的油滋啦滋啦响。她走过去,接过林母手里的菜刀,切土豆丝。切得快,丝细,匀。林母在旁边看着,笑了。
“暮烟刀工好。”
“练出来的。一个人住,没人做饭,只能自己做。”
她把切好的土豆丝放进盆里,用水泡着。
萧鹤炒好了一盘菜,盛出来,递给她。她端到餐桌上,又回去端第二盘。林舒还窝在沙上,没动。她喊了一声。
“吃饭了。”
“来了。”
林舒慢悠悠地从沙上起来,穿上棉拖鞋,走到餐桌边坐下。萧鹤端着一锅汤出来,放在桌上。林母盛饭,一人一碗。姜暮烟也坐下,夹了一块排骨,啃着。林舒夹了一块鱼,剔着刺。
“你那边,真的不考虑搬过来?”
林舒看着她。
“搬过来?搬哪?你这?”
她指了指周围。
“嗯。这边安全。萧鹤说,可以给你单独盖一栋楼。”
林舒把鱼肉塞进嘴里,嚼着。
“不用。我那边挺好。有狗,有老虎,有菜地,有酒。”
她啃完排骨,又夹了一块。
“老虎?你真养老虎了?”
林舒筷子停了。
“嗯。两只小的,拉雪橇。一只大的,骑着玩。”
她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
林舒看着她,嘴张着,合不上。萧鹤也愣了一下,看着她。
“你骑老虎?”
萧鹤问。
“嗯。拉风。”
她笑了。
吃完饭,姜暮烟帮着林母收拾了碗筷,又坐了一会儿。林舒靠在沙上,又犯困了,眼皮打架。她站起来,穿上外套,围上围巾。
“行了,我走了。种子你种,不懂问陈教授。电话你有。”
“嗯。你路上小心。”
林舒没动,靠在沙上,冲她挥了挥手。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舒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均匀。小念烟在婴儿床里也睡着了,小手举着,嘴努着。林母在厨房洗碗,萧鹤在收拾餐桌。她笑了笑,推开门,冷风扑面,缩了缩脖子。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门关上了。她闭上眼,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