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番茄种下去没多久,姜暮烟又闲不住了。基地的菜有人管,酒有人酿,虫有人养,鸡有人喂。她每天除了遛狗、浇花、刷手机,没什么大事。她又琢磨着出去找新东西。
“系统,你说这冰天雪地的,还有啥没找着?”
她蹲在雪地里,用感知力探着雪下的东西。
【不知道。你多走走,说不定碰上了。】系统说。
她闭上眼,瞬移。落在西伯利亚的原始针叶林里。雪比东北还厚,松树被雪压弯了枝头,有的断了,横在地上。她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用感知力探着雪下的东西。苔藓,枯草,烂树根,没有新植物。她正准备走,感知力扫到前面有一片灌木丛。她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扒开雪。
灌木不高,半人来高,枝条细密,叶子落光了,但枝头挂着果子。果子小,黄豆大小,紫黑色,表皮有白霜,冻得硬邦邦的。她摘了一颗,塞嘴里嚼着。甜,极甜,像蜜糖,带着一股花香。汁水足,果肉软,咽下去,嗓子舒服了。
“系统,这是啥?”
【没有收录。看着像某种浆果,耐寒性强。果子甜度高,适合酿酒做果酱。】系统说。
她眼睛亮了,又摘了几颗,嚼着,越嚼越甜。她把那丛灌木连根带土挖起来,收进空间。又在附近找了一圈,还有好几丛,零零散散地长在林子里。她全收了,堆在空间里,紫黑色的果子在空间的光线下泛着光。
回到基地,她直奔陈教授的实验室。陈教授正蹲在培养架前面,手里拿着一棵雪番茄苗,在观察根系。听见门响,抬头看见她,手里抱着一大丛灌木,根上带着土,枝头挂着紫黑色的果子。
“陈教授,您看看这个。”
她把灌木放在桌上。陈教授放下手里的苗,走过来,拿起一根枝条,摘了一颗果子,放在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
“甜,极甜。好东西。哪找到的?”
“西伯利亚。林子里,好几丛。”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这果子糖度高,可以酿酒,可以做果酱。果树本身耐寒,可以种在基地周围,美化环境。”
他摘了几颗果子,放进培养皿里。“你先种。我研究研究。”
她在基地周围选了一块空地,把那些灌木种下去。一棵一棵地种,间距两米,挖坑,放苗,培土,浇水。种了三十多棵,排成一排,沿着围墙外侧。陈教授从实验室出来,蹲在旁边看。
“这果树长得快。明年就能结果。”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明年?那太久了。”
她蹲在地上,浇着水。
“急什么。果树不是蔬菜,得慢慢长。”
他转身回实验室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看着那排光秃秃的枝条。风吹着,枝条晃了晃,没叶子,但看着精神。她浇了灵泉水,又盖了一层雪。
过了几天,枝条上冒出了新芽,嫩绿色,小小的。她又浇了灵泉水,芽长大了,叶子展开了,绿油油的。开花的时候,满树小白花,一簇一簇的,香,淡雅。老赵路过,停下来,闻了闻。
“姑娘,这啥花?香。”
“雪浆果的花。果子甜,能做酒。”
她蹲在树下,看着那些花。
“香。多种点。”
老赵吸了吸鼻子,走了。
孙梅也来了,摘了一小枝花,插在瓶子里,放在窗台上。老孙头叼着烟袋锅,眯着眼看,没说话。老刘和老王也来看,说这花好看,比大棚里的菜好看。班长带着士兵巡逻,路过那排树,也放慢了脚步,多看了几眼。年轻士兵说,这树开花了,真好看。班长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花谢了,结果了。果子小小的,绿色,慢慢变大,变红,变紫,最后变成紫黑色,表皮有白霜。她摘了一颗,塞嘴里嚼着。甜,比野生的还甜,汁水足,果肉软。
“成了。”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