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种的,能不好吗?”
她盖上盖子,搬进去。
林母从厨房出来,接过保温箱。“暮烟来了?吃饭没?我正炖汤呢。”
“没吃。阿姨,我蹭个饭。”
林母笑了,去厨房多加了一副碗筷。
林舒拉着她坐在沙上,压低声音。“你骑雪地摩托来的?冷不冷?”
“不冷。有防风镜,有头盔。”
她搓了搓手,手还是凉的。
林舒握住她的手,给她暖着。“你路上没遇到什么吧?”
她想了想,笑了。“遇到了。一只东北虎。”
林舒的手一紧。“什么?东北虎?你没事吧?”
“没事。饿得都快走不动了。我扔了几块冻肉给它。”
她抽回手,靠在沙上。“我还摸了它尾巴。”
林舒的嘴张开了,合不上。“你摸了老虎尾巴?”
“嗯。毛挺硬的。”
她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疯了?”
林舒的声音拔高了,厨房里的林母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没疯。就是想摸摸。”
她翘着腿,嘴角翘着。
林舒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深吸一口气。“你真行。我服了。”
她靠在沙上,摸了摸肚子。“你以后别干这种事了。吓死人了。”
“知道了。下次不摸了。”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
林舒瞪了她一眼,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