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能造假。你傻不傻?”
林舒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就这么被绿了?”
“我没绿。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姜暮烟拍开她的手。“我就是个借住的。”
林舒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嘴硬。”
“我嘴不硬。我牙硬。”
姜暮烟呲了呲牙。
林舒笑得更厉害了,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靠在沙上。“行了行了,别贫了。”
她喘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我去找他?问他,孩子是不是你的?我有病吧。”
姜暮烟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再说了,人家现在一家三口,我去掺和什么。”
林舒收了笑,认真地看着她。“你要是真喜欢他,我去帮你问。”
“别。”
姜暮烟放下水杯。“你别添乱。我现在这样挺好。有房子,有狗,有物资。男人?麻烦。”
林舒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窗外的雪还在下,细细的,打在玻璃上,沙沙的。屋里暖气足,两个人靠着沙,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林舒轻声说。
“一个人怎么了?一个人自在。”
姜暮烟伸手摸了摸黄豆的头,黄豆趴在她脚边,尾巴摇了摇。“再说了,我还有你。你总不能有了男人就不要闺蜜了吧。”
“不会。”
林舒拉着她的手。“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肉麻。”
姜暮烟抽回手,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舒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姜暮烟也笑了。两个人靠着沙,盖着毯子,窗外的雪静静地下。屋里灯亮着,暖黄色的。
姜暮烟在林舒这儿住了两天。
同吃,同睡,从早聊到晚。早饭聊,午饭聊,晚饭还聊。躺在床上聊,坐在沙上聊,连上厕所都要隔着门板聊。
林舒说她在云南遇到萧鹤的经过,说萧鹤怎么追她,说她怎么犹豫,说她怎么被拐上山。
姜暮烟说她砍柴的经过,说老赵家的大鹅,说孙梅的冻梨,说黄豆和煤球怎么拆家。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萧鹤插不上嘴。
他试过。早饭的时候,他问了一句“粥够不够稠”
,林舒头都没抬,嗯了一声,继续跟姜暮烟说腌酸菜的方子。
午饭的时候,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林舒碗里,林舒看都没看,直接塞嘴里,嚼着,继续说。晚饭的时候,他干脆不说话了,闷头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那两个说得热火朝天的女人。
他起身去厨房切水果。苹果削皮,切成小块,插上牙签,端过去。林舒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嚼着,继续说。姜暮烟也拿了一块,嚼着,继续说。他坐在旁边的沙上,端着茶杯,看着她们俩。林舒靠在姜暮烟肩上,姜暮烟搂着林舒的腰,两个人头挨着头,像连体婴。
内心os:这哪是嫡长闺?这是来跟我抢媳妇的。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刷了刷,又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雪,又走回来。林舒压根没注意到他动过。他叹了口气,去书房了。
第三天早上,姜暮烟说要走了。
林舒正在喝粥,勺子停在半空。“这么快?”
“再不走,你家那狼狗能把我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