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烟锁好门,转身往外走。月光照在石板路上,白花花的。她刚迈出两步,后脑勺猛地一疼,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有人从背后抡了什么东西,砸在她头上。
麻袋从上往下套住她,绳子勒住脚踝和手腕,挣扎不动。有人扛起她,脚步声急促,塞进车里,引擎动,车子颠簸着开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后脑勺疼得厉害,像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敲。眼前还是黑的,麻袋没摘,手脚还被绑着。
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柴油和灰尘,地是水泥的,很凉。她侧躺在地上,手腕被绳子勒得麻。
“卧槽,这是干啥?抢劫的?”
她在心里喊。
【不知道啊。】系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看戏。
“跟我有仇的?”
她试着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我这么人美心善,谁那么不要脸?嫉妒朕的美貌。总有刁民想害朕。”
【自恋是病。要不瞬移进空间吧?】
她没动,竖起耳朵听。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是两个男人,粗嗓子。
另一个声音更远,听不清。她闭眼,感知力透出麻袋,扫了一圈。仓库,堆着旧轮胎和废铁皮,角落有张桌子,桌上放着烟盒和打火机。
门外站着两个人,壮实,穿黑衣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旁边站着一个人,高跟鞋,大衣,卷。是苏婉。
“卧槽。绿茶。有病吧她。”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后脑勺的疼一阵一阵的,用手摸了一下,鼓了个包,按着疼。
【要不先回空间?】系统问。
“等等。先看他们干嘛的。”
她没动。
门开了,高跟鞋声由远及近。苏婉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大衣的下摆扫在地上。“醒了?”
声音带着笑。
姜暮烟没说话。苏婉站起来,高跟鞋声又远了。“你们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宿主,你还等什么?】
“不急。”
她闭上眼,瞬移。
空间里,天还是蓝的,风还是轻的。她躺在地上,手脚还被绑着,麻袋还套在头上。noVa-7从别墅里走出来,圆脑袋转了转,眼睛闪了两下。
“主人,需要帮忙吗?”
“给我松绑。”
她侧过身。
noVa-7的机械臂伸过来,手指灵活,几下就解开了绳子。麻袋被掀开,光刺得她眯起眼。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勒出两道红印。后脑勺的包还在,按着疼。
她走进别墅,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枪。黑色的,沉甸甸的,金属冰凉。她检查了一下弹匣,满的,推上膛。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头乱了,脸上有灰,额头上肿了一块。她拿毛巾擦了擦脸,又梳了梳头。
“走。”
她瞬移出空间。
仓库里还是那股霉味。苏婉不在,只有两个男人在门口抽烟,烟头在黑暗里一亮一灭。她走过去,拉开门。门轴吱呀一声,两人转过头,嘴里的烟掉了。她举起枪,对着他们。两人的手举起来,脸白了。
“谁敲的闷棍?”
枪口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左边那个胖一点的腿在抖,右边那个瘦子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
“是他!”
瘦子指着胖子。胖子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姜暮烟走过去,枪托砸在胖子肩膀上,闷响。胖子闷哼一声,蹲下去。又砸了一下,他趴在地上。瘦子转身想跑,她一脚踹在他腿弯上,他跪下去,枪托砸在他背上,他趴在地上不动了。她蹲下来,把枪口抵在胖子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