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浮着一层淡青色的雾霭,姜暮烟便从空间里出来,径直跳上提前取出的箱货,动车子往城北盐业公司驶去。
抵达盐业公司时,门口已经停着几辆重型大货车,身着工装的工人正忙着装卸货物,叉车来回穿梭,金属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一派忙碌景象。姜暮烟停稳车,推门下车,快步走进一旁的营业厅。
营业厅里光线敞亮,柜台后坐着一位中年女人,正低着头刷手机,听见脚步声才抬眼瞥了一下,神色平淡。
“买盐,要二十吨。”
姜暮烟走到柜台前,语气平静,随手将身份证递了过去。
中年女人手里的手机瞬间顿住,猛地抬眼,眼神里满是诧异,连忙放下手机接过身份证,上下打量了姜暮烟好几遍,语气带着不敢置信:“二十吨?你确定没说错?”
“确定,要食用盐,不加碘的也一并算上,不要工业盐。”
姜暮烟神色淡然,没有半分犹豫。
中年女人压下心头的惊讶,指尖飞快地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片刻后打印出一张订货单,指着上面的条目再次确认:“二十吨食用盐,其中十吨无碘盐;另外白砂糖二十吨,红糖十吨,冰糖十吨,都按这个来?”
“确定。”
姜暮烟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中年女人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缘由,麻利地开好单据,办理好付款手续。姜暮烟留下城郊仓库地址,约定好下午送货,便转身离开。刚走出营业厅,清晨的阳光恰好洒在盐业公司白底蓝字的招牌上,反射出清亮的光,暖意融融。
驱车路过烟草公司,姜暮烟没有直接进门,而是在门口找到了长期对接的烟草中介。那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看着精明干练。她报出自己的需求,男人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从包里掏出厚厚的货品目录,递到她面前。
姜暮烟接过目录,快翻页,语气干脆地报出品类数量:“中华、玉溪、黄鹤楼、利群、芙蓉王,这几个牌子各两百条。”
中介握着笔的手一顿,抬头愣了一下,显然被这个数量惊到:“各两百条?”
“对。”
姜暮烟头也没抬,继续说道,“云烟、红塔山、南京、黄山,各一百条;外烟也要,万宝路、七星、三五,各五十条。”
说完便合上目录,递给中介。中介回过神,握着笔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额头渐渐冒出细汗,生怕记错一个品类。他立刻拿出手机,接连打了好几个供货商电话,敲定货源,转头笑着跟姜暮烟保证,下午一并送到仓库。姜暮烟付了定金,中介满脸堆笑,连连承诺一定办妥,绝不出差错。
告别中介,姜暮烟驱车前往菜市场,此时的市场早已人声鼎沸,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烟火气十足。她推上门口的小推车,顺着人流挤了进去。
第一家便是酱菜摊,门口摆着一排排粗陶大缸,缸里泡满了各式酱菜,酸菜、雪里蕻、萝卜干、榨菜疙瘩、糖蒜、腊八蒜,全都浸在酱色卤汁里,酸咸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姜暮烟直接定下每样二十坛,老板连忙喊来两个伙计,帮忙将陶坛搬上小推车。
隔壁是干菜店,麻袋里装着晒干的黄花菜、干豆角、萝卜丝、茄子干,码得比人还高,透着干货独有的清香,她每样各要十袋;紧接着走进调料店,芝麻、花椒、八角、桂皮、香叶、草果、白芷、小茴香等香辛料,每样采购几十斤,老板称重时,秤杆星花上下晃动,数字跳得飞快。
“有调料包吗?火锅底料、卤料包、炖肉料、酸菜鱼料,都要。”
姜暮烟目光扫过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包装,开口问道。
老板立马从货架上搬下几整箱,拆开箱子让她查验品质,姜暮烟看过后,直接定下每样一百箱。老板将纸箱层层摞在小推车上,堆得远人头,又用粗绳子牢牢捆了好几道,防止掉落。
她继续在市场里逛着,看到合适的就尽数买下,腐乳、豆豉、黄豆酱、甜面酱、郫县豆瓣、老干妈、剁椒酱等各类酱料,每样几十箱。小推车很快被塞得满满当当,她推到市场角落僻静处,意念一动,满车物资尽数收进空间,空出推车继续采购,直到将所需调料、酱菜、干货全部备齐。
离开菜市场,姜暮烟径直前往家具厂。老板正坐在店门口抽烟,看见她走来,立马掐灭烟头,热情地迎了上来。
“还要货架,跟上次同款的大号款,要承重性好的,再订两百个。”
姜暮烟走到柜台前,开门见山。
老板连忙从抽屉里翻出之前的订单本,找到记录确认:“还是两米高、一米五宽,四层隔板的那款?”
“对,就要这款,两百个。”
姜暮烟点头确认。
老板拿起计算器快核算价格,报出总价后,姜暮烟没有还价,直接留下仓库地址,付了定金。老板承诺五天内准时交货,姜暮烟点头应下,转身走出店铺。
此时阳光已然炽烈,晒在身上暖烘烘的,她微微眯起眼,缓步朝着停在路边的箱货走去,心里盘算着后续的囤货计划,脚步沉稳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