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问。
“不是,自己吃。”
她擦了擦鼻子。
老板笑了笑,没再问了。
特产区,她买了磁器口的麻花,椒盐的、原味的、麻辣的,各要了五十袋。陈麻花、夏麻花,各要了几十盒。江津的米花糖,要了五十盒。合川的桃片,甜的、咸的,各要了三十盒。涪陵的榨菜,整箱的,要了二十箱。怪味胡豆、灯影牛肉、张飞牛肉、牛浪汉牛肉干,各要了几十袋。
路过一家卖小面的店,门口支着锅,热气腾腾的。她停下来,要了一碗豌杂面,豌豆炖得烂糊,杂酱炒得干香,面条裹着酱料,入口麻辣鲜香。她坐在路边的塑料凳上,吃完一碗,又要了一碗,连汤都喝了。
“老板,你们这面,能打包吗?”
她擦着嘴。
“生的还是熟的?”
老板问。
“生的,面条、调料、豌豆、杂酱,分开装。我要五十份。”
老板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进厨房准备了。她站在门口等着,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人拎着菜篮子,有人牵着小孩,有人骑着电动车在车缝里钻。阳光照在那些老房子上,窗户反射着光,晃眼。等了二十多分钟,老板拎着几个大袋子出来,里面分装着面条、调料、豌豆、杂酱。她付了钱,拎着袋子走到车旁边,趁人不注意,收进空间。
她又去了菜市场。菜市场在坡下面,要下一段长长的台阶。她提着推车下去,台阶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点滑。市场里人声嘈杂,各种味道混在一起。水产区靠里面,地上全是水,胶鞋踩在上面,吧唧吧唧的。她在一个摊子前停下来,盆里装着各种鱼,江团、鲶鱼、黄辣丁、翘壳、岩鲤。她各要了几十斤,老板喊了工人帮忙捞鱼装袋。
“这鱼新鲜吗?”
她问。
“早上刚到的,你看这鳃,红的。”
老板拎起一条江团,掰开鳃给她看。
她看了看,确实新鲜。又买了些虾、蟹、黄鳝、泥鳅,各要了十几斤。
家禽区在另一边,鸡鸭鹅关在笼子里,叫声乱成一片。她买了二十只土鸡、十只鸭子、十只鹅,都是活的。老板帮她装进编织袋,她推着推车出来,推到车旁边,趁没人,全收进空间。
在菜市场出口,看到一个卖折耳根的摊子,一大捆一大捆的,根须上还带着泥。她买了十斤,这东西有人爱吃有人不爱吃,她爱吃。又看到卖嫩南瓜的,青皮的,嫩得能掐出水,买了二十个。卖嫩玉米的,剥了壳,玉米粒饱满,买了五十根。
出了菜市场,她又去了一家豆花店。店里人不多,她坐下,要了一碗胆水豆花,白嫩嫩的,浇上红油、花椒面、榨菜粒、花生碎、葱花。她舀了一勺,豆花入口即化,调料香辣,好吃。又要了一碗,打包了二十碗,装在保温箱里,放进空间。
逛到下午,她站在街上,手里拎着最后几袋东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林舒还是没消息。她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重庆的空气里全是火锅味,辣得呛人,但闻着踏实。
“系统,还有什么没买的?”
【酸辣粉、凉虾、冰粉、糍粑、陈麻花、江津米花糖、合川桃片,都买了。火锅底料、调料、香料、干货、水产、家禽,也买了。差不多了。】
她点了点头,往车的方向走。夕阳照在那些老房子上,把窗户染成了橘红色。她走得慢,影子拖在身后,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