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以后我的酒瘾可就全靠你了。”
姜暮烟笑着打趣。
【你哪里是囤货,分明是想把整个酿酒产业链都搬走吧。】系统忍不住吐槽。
她嘴角微微上扬,没再接话,静静等着工人装完货。
从这家酒厂出来,姜暮烟又接连转了好几家,有规模宏大的正规酒厂,也有藏在巷子里的传统小作坊,每家都按需采购。
酱香型、浓香型、清香型,各类香型的成品酒各买了几十箱,不同厂家的酒曲也都囤了些,生怕单一品种不够用。
其中有一家作坊,老板是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家族三代酿酒,手艺精湛。姜暮烟跟他聊了许久,从粮食甄选、制曲配比,到酵时长、蒸馏火候,老人讲得细致入微,她也让系统一字不落地全部记录下来。
临走时,老人格外大方,送了她一坛自家珍藏的三十年老酒,坛身裂了细纹,用麻绳紧紧缠着,看着格外珍贵。姜暮烟连声道谢,小心翼翼地将酒坛放进车里。
茅台镇上散落着不少特产店,姜暮烟一家一家慢慢逛,绝不落下。
房梁上挂着的苗家腊肉,被烟火熏得黑红透亮,油光满满,看着就诱人,她直接要了五十斤;用草鱼腌制的酸鱼,酸辣开胃,风味独特,买了二十条;刚打好的热糍粑,软糯弹牙,带着米香,一口气要了一百个;黄粑、豆沙粑、清明粑,各类特色粑点各买几十个;糟辣椒、糊辣椒、油辣椒,不同口味的辣椒酱各囤一坛。
老板们见她采购量大,出手爽快,都热情地帮忙把货物送到车上,服务周到。
路边还有一家竹编作坊,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竹篮、竹筐、竹筛,做工精巧。姜暮烟推门进去,一位老者正专注地劈竹子,手起刀落,竹片劈得均匀纤细。
屋内墙上挂着竹编灯笼、茶席、果篮,还有几把手工藤椅、摇椅,样式古朴,坐上去软硬适中,舒适度极佳。
“藤椅要十把,摇椅五把,再挑几个竹篮和茶席。”
姜暮烟当即定下。
老者笑着说,这些物件纯手工编制,费工时,需要等两天才能做好。她也不着急,留下地址,让老者编好后直接寄过去,便继续逛了起来。
整整逛了一天,箱货车厢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姜暮烟把车开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山脚,意念一动,连车带货全部收进空间,随后换了一辆普通suV,继续在镇上闲逛。
路边的小摊也没放过,整块的蜂巢蜜粘稠金黄,蜜糖缓缓流淌,买了几罐;卤香十足的五香味豆干,买了几十袋;当地特产的毛尖、翠芽茶叶,各囤了几斤。
天色渐渐暗下来,暮色笼罩整个小镇,姜暮烟找了一家古色古香的客栈住下。客栈是木质小楼,雕花木窗精致雅致,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晚风一吹,轻轻晃动,氛围感拉满。
老板娘是位苗家女子,身着蓝布衫,鬓间银饰随着动作叮当轻响,温婉又热情。晚饭就在客栈解决,地道的酸汤鱼、腊肉炒蒜薹、清炒时蔬,满满一桌当地特色。酸汤鱼用本地糟辣椒熬煮,酸辣开胃,鲜香入味,她胃口大开,连吃了两碗饭。
吃完饭,姜暮烟坐在客栈廊下,静静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一轮明月挂在树梢,清辉洒落,晚风拂过,细碎的桂花簌簌飘落,满地芬芳。
“系统,今天买了不少东西。”
她轻声说道。
【嗯,酒、酒曲、腊肉、酸鱼、各类粑点、辣椒酱、竹编、藤椅、蜂糖、豆干、茶叶,囤的货够你用很久了。】系统应声回道。
姜暮烟靠在廊柱上,仰头望着空中的圆月。贵州的夜晚比杭州微凉,山谷里吹来的风带着草木的湿气,清清爽爽。她随手把手插进口袋,无意间摸到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依旧没有任何新消息,林舒的对话框安安静静,毫无动静。
她默默把手机塞回口袋,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随即站起身,转身回屋休息。
皎洁的月光透过木窗照进来,轻轻洒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姜暮烟在床上翻了个身,闭上双眼,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