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继续找。袋鼠在远处的草地上,一群,大大小小十几只。
月光照着它们,灰褐色的毛,大尾巴支在地上,有的在吃草,有的蹲着,有的站着,竖着耳朵。
她用意念圈了其中几只,放进空间。
袋鼠进了空间,蹬了一下腿,蹦了几步,停下来,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又蹦了几步。
兔子最多,草地上到处是洞,月光下能看见灰白色的毛在草尖上闪。
她收了十几只,放进空间,用意念围了个草坡。
兔子进了空间,钻来钻去,很快就找到洞,钻进去了。羊驼在一家农场的围栏里,白色的、棕色的、黑色的,挤在一起睡觉。
她收了几只,放进空间,跟骆驼放在一起。羊驼站起来,看了看骆驼,又看了看四周,低下头继续睡。
她又在桉树林里收了几只负鼠,在河边收了一只鸭嘴兽,在草丛里收了一只针鼹。
这些小家伙进了空间,有的懵了一会儿,有的马上就适应了。
负鼠爬上了桉树,鸭嘴兽钻进了河里,针鼹在草丛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蚂蚁窝,开始吃。她站在空间里,看着那些动物各找各的地方,笑了。
【它们好像挺适应的。】
【空间里有吃的有喝的,又没有天敌。比外面舒服。】
她退出空间,站在桉树林边上,月亮已经偏西了。她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还有两个港口没去。
她瞬移到悉尼港,落在码头的集装箱上面。海风很大,吹得她头乱飞。
港口灯火通明,龙门吊巨大的影子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她闭上眼,感知力扫过去——码头边停着几艘货轮,船上的集装箱堆得老高。
仓库里也堆满了东西,机器、冻货、海鲜、干货、医疗器械,什么都有。她没客气,有用的全收了。
医疗器械收了几个集装箱,冻货收了几十个托盘,海鲜收了十几个箱子,干货收了十几个托盘。
连保险套都有好几个集装箱——她愣了一下,看着那些箱子,嘴角抽了一下,也收了。
系统【你收这个干嘛?用到猴年马月你也用不完。不过这也是物资。】
“万一有用呢。”
她面不改色地把箱子收进空间。
收完悉尼港,她又去了纽卡斯尔港。那边比悉尼小一点,但东西也不少。
煤炭堆成山,黑压压的,传送带在月光下慢慢转着。
她没动煤炭,那东西太占地方,以后需要再说。港口仓库里堆着羊毛、红酒、木材、铝矾土,她挑了些羊毛和红酒收了。
羊毛是好东西,保暖,轻便。红酒可以喝,可以换东西,末世了也是硬通货。
收完两个港口,天边开始泛白了。她站在纽卡斯尔港的码头上,海风吹过来,白袍往后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袍上沾了煤灰和草汁,假也乱了。她拢了拢头,深吸一口气。
【系统,今晚收了不少。】
【嗯。冷库、干货市场、种子市场、动物、两个港口。够你用一阵子了。】
她点点头,转身瞬移。回到酒店,换了衣服,洗了个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身上那些海腥味、煤灰味、草汁味,全冲干净了。洗完,躺床上,窗帘没拉,悉尼的月亮已经偏西了,挂在窗外,像一片薄薄的银币。
她盯着那轮月亮,脑子里是今晚收的那些东西。
冷库里的冻肉,干货市场里的红枣枸杞,种子市场里的蔬菜种子,桉树林里的考拉,草地上的袋鼠,港口里的集装箱。
那些东西在空间里码着,堆着,放着,跑着,睡着。她想着那些,忽然觉得踏实。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天还要跟着剧组录节目,还要去金库门口蹲守。她笑了一下,闭上眼。很快,她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