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买不到。”
“买不到我就去进货。”
她嘴角翘起来,那种笑,像偷到了什么宝贝。
“我给你收集位置。”
系统说。
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转身拿起手机,给中介消息:“农业机器人,瑞士和德国的那些,各来五台。家政机器人,日本新款,来十台。安保机器人,美国的,来十台。还有医疗机器人、勘探机器人、运输机器人,各来五台。你先报价。”
中介秒回了一长串数字。她看了一眼,没还价,转了定金。
“军用机器人的位置,我到你空间里了。”
系统说。
她闭上眼,意识沉进空间。那些坐标像星星一样,在她的感知里亮着。美国的、俄罗斯的、以色列的、德国的、英国的、法国的,分布在各大洲的军事基地里。有些她知道,有些连地图上都找不到。她记下了离澳大利亚最近的那个。
“今晚先去这里。”
她指着感知里最亮的那颗星。
晚上,节目组安排的是自由活动。李维说大家倒倒时差,明天正式开始录制。几个嘉宾约着去达令港吃饭,问姜暮烟去不去,她说不去了,困,想睡觉。没人勉强。
门关上,窗帘拉严,她换了贞子套装。白袍,黑,血痕。站在镜子前面照了照,里面的女人眼睛亮得吓人。她拢了拢假,深吸一口气,瞬移。
目标在澳大利亚中部,一个代号叫“松树谷”
的地方。她落在基地外围的一片桉树林里。月亮很亮,照在那些灰白色的树干上,树影在地上晃。远处是铁丝网,电网,探照灯,还有了望塔。她闭上眼,感知力全开。十万米范围内,整个基地尽收眼底。
地下机库。她看见了它们。排成一排,灰绿色的涂装,履带底盘,炮管短粗。不是坦克,是机器人。无人战车。旁边还有更大的,像小型装甲车,但车顶上装的是机械臂和传感器阵列。更深处,有几个站着的,人形,但比人大一圈,关节处有液压管,胸口有装甲板,头部是摄像头阵列,像昆虫的复眼。
她伸出手,意念一动。地下机库里,所有军用机器人,瞬间消失。那些无人战车,那些装甲机器人,那些人形兵器,全没了。连旁边架子上的备用零件、控制终端、充电设备,也全没了。基地里的警报没响,灯没亮,巡逻的士兵还在走,什么都没现。
她站在桉树林里,风吹过来,叶子沙沙响。她闭上眼,感知力又扫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转身瞬移。
回到酒店,换了衣服,洗了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空间里,那些军用机器人整整齐齐地码在灵泉边上,银灰色的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站在它们面前,看了好一会儿。
“这些,够用了吗?”
她问。
“不够。”
系统说,“还有俄罗斯的,以色列的,德国的,英国的,法国的。慢慢来。”
她点点头。退出空间,躺回床上。窗帘没拉,悉尼的月亮挂在窗外,比国内的亮。她盯着那轮月亮,脑子里是那些军用机器人的样子。无人战车,短粗的炮管,像缩小的坦克。人形兵器,关节处的液压管,胸口厚厚的装甲板。它们在空间里等着,等着被她用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天开始录制,不知道节目组会搞什么花样。但她不怕了。她有什么好怕的?她是贞子。她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