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来了。”
林舒说:“你把那些博物馆都偷了?”
她说:“不是我偷的,是贞子。”
林舒说:“对对对,贞子偷的。”
顿了顿,又说:“你见到贞子了吗?”
她说:“没有。”
林舒说:“你不是在追吗?怎么见不到?”
她说:“贞子来无影去无踪,追不上。”
林舒说:“那你们追什么?追空气”
她说:“追热度,拍的都是素材,你没看我们节目。”
林舒又沉默了一秒,说:“也是。”
她靠在树上,听林舒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从她妈逼她相亲说到她养的那只猫又胖了,从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不靠谱说到她最近在追的剧。
她听着,偶尔嗯一声。
林舒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快了,节目快录完了。”
林舒说:“回来记得找我,请我吃饭。”
她说:“好。”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收回空间,准备瞬移。
刚迈出一步,听见远处有人说话。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叽叽喳喳的,笑声很大。
她感知力扫过去——几个穿白袍的人,从基地外面的公路走过来。
白袍,黑,血痕。贞子套装。
和她身上这套一模一样。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袍,黑,血痕。和她们一模一样。
那群人越走越近,能看清了。
五个女孩,二十出头,穿着贞子套装,假歪歪斜斜的,白袍上画着红药水,但画得很随意,像小孩子涂鸦。
她们勾肩搭背,脚步踉跄,明显喝了不少。
一个举着酒瓶,嘴里哼着歌,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
另一个手里拿着自拍杆,对着镜头喊:“家人们!我们在华盛顿!刚喝完酒!穿着贞子套装!准备去白宫门口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