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天,纽约风平浪静。博物馆还是空的,金库还是空的,基地还是空的,港口也还是空的。
贞子像消失了一样,没再出现。热度开始往下掉,热搜从第一掉到第三,从第三掉到第五,从第五掉到第八。
网友们的热情还在,但话题从“贞子又偷了什么”
变成了“贞子下一站去哪儿”
。
病房里,导演靠着枕头刷手机,眉头皱着:“掉到第八了。”
周逸削苹果,皮削得越来越薄了,有进步:“您还惦记这个呢。”
导演说:“能不惦记吗,那是我的热度。”
田甜说:“热度是贞子的。”
导演说:“贞子是我的。”
周逸说:“您这话敢当着贞子面说吗?”
导演说:“有什么不敢的,她来过,手是热的。”
田甜把话题岔开了。
李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着笔记本,在记这几天的拍摄计划。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了:“张导,我想问个事。”
导演说:“什么事。”
李维说:“你们之前选下一站,都是怎么选的?是看投票榜,还是有别的什么方法。”
导演放下手机,看着他,神秘地笑了:“抓阄。”
李维愣了一下。
导演说:“对,你没听错,就是抓阄。写几个地方,团成球,让贞子自己选。”
李维:“说贞子怎么选?”
导演说:“她会显灵的。”
李维看了看导演,又看了看周逸,又看了看田甜。
周逸低头削苹果,田甜假装看手机。
李维说:“这么随意吗?”
导演说:“不随意,这是仪式。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
李维说:“贞子真的会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