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东京成田机场。
舱门打开的那一刻,姜暮烟愣住了。不是热浪,不是寒风,是一股不冷不热的、带着点湿润的风。
她站在舷梯上,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可能是青草,可能是泥土,也可能只是心理作用。
在沙特待了几天,她已经习惯了那种出门就被热浪糊一脸的感觉。现在站在东京的下午里,竟然有点不真实。
周逸从后面探出头:“卧槽,好舒服。”
田甜也跟着出来:“终于不热了。”
小艺伸了个懒腰:“这才是人待的地方。”
阿成深呼吸:“空气都是甜的。”
苏苏在后面接了一句:“夸张了啊。”
小北推了推眼镜:“东京十月平均气温二十度左右,湿度百分之六七十,确实比沙特舒适很多。”
导演举着摄像机,已经在拍了:“家人们!我们到东京了!你们看,天气多好!不冷不热!”
弹幕估计又在刷“导演好拼”
,姜暮烟懒得看手机。
出了机场,接机的车已经在等着了。一辆白色的中巴,比沙特那辆新,冷气开得刚好,不冷不热。
她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东京的街道和利雅得完全不一样,没有那么宽的马路,没有那么高的楼,但干净,特别干净。
路边有便利店,有自动贩卖机,有骑着自行车经过的家庭主妇。远处有电车驶过的声音,叮叮咚咚的。
周逸趴在窗上:“好干净啊。”
田甜也趴着:“地上连个烟头都没有。”
小艺说日本人很讲卫生的,阿成说垃圾分类特别严格。
苏苏问小北是不是做过功课,小北说简单了解过。
柳如烟淡淡地说了一句上次来东京还是三年前。
开了快一个小时,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不是那种金碧辉煌的,是那种很干净的、很安静的。
大堂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前台后面插着一束花,是百合,香味淡淡的。
导演办入住。姜暮烟站在大堂里,四处看了看。角落里有个小书架,上面摆着东京旅游指南,还有几本漫画。
前台旁边有个架子,放着免费的一次性洗漱用品,用小袋子装着,摆得整整齐齐。
周逸凑过来:“找什么呢?”
她摇头:“没找什么。就觉得……挺干净的。”
周逸笑了:“日本嘛,干净是基本操作。”
导演拿着房卡过来,两人一间。她和田甜一间,周逸和阿成,小艺和苏苏,柳如烟和小北,导演和摄像。电梯不大,但很干净,镜子擦得能照见人影。
到了房间,推门进去——比沙特的小,但干净,非常干净。床单是白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窗边有个小桌子,上面放着茶包和热水壶。浴室也不大,但该有的都有,洗水沐浴露是瓶装的,不是那种一次性小包装。
田甜往床上一躺:“累死了……我先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