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梵蒂冈博物馆门口。
姜暮烟从拥挤的人群里挤出来,长出一口气。
逛了一上午,踩点踩得差不多了。
西斯廷礼拜堂,记住了。
拉斐尔画室,记住了。
地图画廊,记住了。
埃及馆、希腊馆、伊特鲁里亚馆,都记住了。
她现在脑子里装满了这个国家的艺术瑰宝。
可惜不是她的——暂时。
她站在广场上,看着周围汹涌的人潮,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人有三急。
而且是很急的那种。
她四处张望,寻找厕所的标志。
找到了。
在广场另一侧,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门口——
排着长队。
很长的队。
弯弯曲曲,绕了好几圈。
她粗略数了数,至少两百人。
姜暮烟的表情垮了。
【系统,这厕所排队得多久?】
系统沉默了一秒:
【以目前的人流量计算,预计四十五分钟到一小时。】
姜暮烟:
“卧槽!排到我,一个小时后了!”
系统:
【差不多。】
姜暮烟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她看了看周围。
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想找个隐蔽的地方,难。
【系统,我能不能回酒店解决?】
系统:
【可以。但你得先从这里出去。】
姜暮烟看了看四周。
全是人。
想挤出去,至少二十分钟。
加上回酒店的时间,来回一小时。
还不如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