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空荡荡的仓库里。
她走到门口,把信号屏蔽器收起来。
然后开门,出去。
外面,夜色依旧。
巴黎的夜晚,安静又迷人。
她深吸一口冷空气,然后集中精神,想着酒店的方向。
嗖——
五百米。
嗖——
又一个五百米。
十分钟后,她站在酒店楼下。
抬头看了看八楼的窗户。
然后瞬移。
房间里。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远处,卢浮宫的方向,还有警灯在闪。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洗完,刷牙,躺床上。
她看了看手机——凌晨十二点半。
田甜来消息:
“暮烟姐,今晚又没蹲到。贞子是不是不来了?”
姜暮烟回复:
“可能已经来过了。”
田甜:
“什么意思?”
姜暮烟:
“没什么。早点回来休息。”
她放下手机,嘴角翘起来。
来过了。
当然来过了。
但不是去卢浮宫。
是来收货了。
她翻个身,抱住被子。
闭上眼。
今晚,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