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头发都抖起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个白色的身影,长发飘飘,浑身是“血”
,笑得直抖——
画面诡异极了。
幸好没人看见。
【系统,开始吧。】
【好的。从佩加蒙祭坛开始。】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浮雕墙壁面前,伸出手,按在石头上。
意念一动。
整面墙,瞬间消失。
她愣了一下。
就这么……没了?
她抬头看了看空出来的地方,露出后面光秃秃的水泥墙。
有点想笑。
但她忍住了。
转身,走向伊什塔尔城门。
伸手,按在蓝色的釉砖上。
消失。
米利都市场大门。
消失。
一路走,一路收。
一楼展厅,全部清空。
二楼展厅,全部清空。
三楼展厅,全部清空。
地下仓库——昨晚已经清空了。
她站在空荡荡的博物馆里,看着那些空无一物的展厅。
月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空荡荡的地面上。
她忽然想起一个词。
“雁过拔毛,寸草不留。”
她笑了。
转身,走向下一个博物馆。
新博物馆。
埃及馆。
娜芙蒂蒂半身像,古埃及最美丽的王后。
她站在那尊雕像面前,看着那张三千年前的面孔。
安静,优雅,美丽。
她伸出手,按在展柜上。
消失。
一路走,一路收。
埃及馆,全部清空。
史前史馆,全部清空。
纸莎草纸馆,全部清空。
老国家美术馆。
十九世纪绘画。
弗里德里希的《雾海上的漫游者》,门采尔的《腓特烈大帝在无忧宫》。
一幅幅名画,从墙上消失。
博德博物馆。
拜占庭艺术。
中世纪的象牙雕刻,文艺复兴的祭坛画。
一件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