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烟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火了。
不是一般的火。
是那种火出地表、火出银河系、火到火星都认识她的火。
她站在颁奖典礼的舞台上,手里捧着小金人,底下是乌泱泱的人群,闪光灯啪啪啪闪得她眼睛疼。
主持人递过话筒:“姜暮烟小姐,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
她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发表获奖感言——
台下突然有人喊:“她就是那个被雷劈的!”
“九道雷那个!”
“命硬那个!”
然后全场开始齐声高喊:
“雷姐!雷姐!雷姐!”
她愣住了。
什么雷姐?
她是影后!是小金人得主!是演技派!
不是雷姐!
但台下喊得越来越响,震耳欲聋,整个场馆都在颤抖——
“雷姐!雷姐!雷姐!”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
白的。
不是颁奖典礼。
是顾之言家的客房。
她躺在那张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心跳砰砰的,半天没缓过神来。
窗外,阳光照进来。
安静。
很安静。
没有闪光灯,没有欢呼声,没有“雷姐”
。
只有她一个人。
姜暮烟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
“梦做得挺美。”
她自言自语,“醒来一场空。”
她翻了个身,抱住被子,又躺了一会儿。
然后她爬起来,洗漱,下楼。
今天要去公司。
王姐说的。
十点。
她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来得及。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