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烟连忙解释:“别太贵的啊,我现在穷得很,太贵的我买不起。就普通的那种,优衣库就行,HM也行,淘宝爆款也行——”
“不用你出钱。”
姜暮烟愣住了。
顾之言语气平淡:“算工伤。”
姜暮烟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工伤?
她在人家别墅被雷劈,算工伤?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冷冰冰的,说话还老怼她,但好像……
人还挺好的?
她眨眨眼,凑近一点:“感谢表叔!”
顾之言眉头微动:“表叔?”
“对啊,林舒叫你表叔,那我不就得叫你表叔?”
姜暮烟理直气壮,“辈分不能乱。”
顾之言看着她,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明显在说“你爱怎么叫怎么叫”
。
姜暮烟嘿嘿一笑,往椅子上一靠,伸了个懒腰:
“今天可累死我了,洗了仨小时澡,又做了顿饭,现在困了。”
她站起来,往楼上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晚安表叔,明天别忘了让人送衣服。”
说完,她噔噔噔上楼了。
顾之言坐在餐桌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餐桌上,两个空碗还放着。灯光暖黄,照在那一片狼藉上。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把碗收了。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
他洗着碗,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楼上,姜暮烟推开客房的门,一头栽进床上。
床很大。
比医院的病床大三倍。
床垫很软,整个人陷进去,像躺在云朵上。
被子是鹅绒的,又轻又暖,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爽啊……”
豪宅。
软床。
大别墅。
免费住。
还有衣服送。
她盯着天花板,忽然笑出声来。
“被雷劈也值了。”
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草原上,月光如水。
她走到灵泉边,蹲下,喝了两口。
又洗了把脸。
对着泉水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