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烟继续嗲,“我被黑心资本家剥削了~~~”
顾之言在旁边,眼皮跳了一下。
电话那头,林舒的声音明显噎了一下:
“……暮暮?”
“是我~~~”
姜暮烟委屈巴巴,“亲爱的,你都不来看我,我好想你啊~~~”
林舒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语气明显心虚:
“那个……我在外地出差了……”
姜暮烟一秒变脸,声音恢复正常:
“你还是我亲爱的嫡长闺吗?”
林舒:“……是。”
“你不爱我了。”
林舒:“……爱。”
“绝交。”
林舒:“……别。”
姜暮烟继续输出:“你都不关心我了!我都被雷劈了!九道!整整九道!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闻不问!我在医院躺了三天,你连个影子都没有!我出院了,你也不来接我!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闺蜜了?”
林舒被她一连串输出砸得哑口无言,半晌憋出一句:
“我关心啊,怎么不关心?我第一时间就赶回来了,但是门口全是记者,我进不去啊!我要是进去了,被拍到,你身份就曝光了!”
姜暮烟愣了一下。
好像……有点道理?
但她嘴上不饶人:“那你后来怎么不来了?”
林舒咳了一声:“后来……后来我看表叔在,就放心了。”
姜暮烟眯起眼:“所以你就把我扔给一个陌生男人?”
“他不是陌生男人,他是我表叔!”
林舒理直气壮,“而且我表叔多靠谱啊,有钱有颜有身材,还不用你付房租,多好!”
姜暮烟:“……”
好像也有道理?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林舒继续说:“再说了,你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好的机会啊!你要是把我表叔拿下了,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我这叫用心良苦!”
姜暮烟脸一黑——虽然本来就是黑的。
“林舒!!!”
“在在在!”
林舒连忙转移话题,“那个,你身体怎么样了?脸还能要吗?头发呢?我听说被雷劈的头发都保不住——”
姜暮烟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跟她算账。
“身体没事,检查一切正常。脸慢慢在恢复,头发……”
她摸了摸自己那团枯草,“头发有点惨。”
“多惨?”
“像被火烧过的拖把。”
林舒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大声。
姜暮烟脸更黑了:“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