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小声嘀咕:“继续什么继续,都听到女声了……”
另一个声音:“顾总,您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又一个声音:“就是就是,介绍一下呗!”
顾之言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
“你们还想不想下班了?”
耳机里瞬间安静。
姜暮烟在旁边看着,憋笑憋得很辛苦。
她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顾之言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暮烟等了几秒,等他好像说完了,才又凑过去,小声问:
“厨房能用不?”
顾之言点头。
姜暮烟眼睛一亮:“那我做点夜宵,你吃不吃?”
顾之言看了她一眼,顿了一秒。
“吃。”
姜暮烟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往厨房走。
身后,耳机里又传来窃窃私语:
“她问顾总吃不吃夜宵!”
“还说要亲自做!”
“这什么关系?保姆?”
“你见过这么跟保姆说话的吗?”
“也是……那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但肯定不一般。”
顾之言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月的奖金太多了?”
安静。
彻底安静。
姜暮烟在厨房里,一边翻冰箱一边笑。
这人,还挺有意思。
冰箱里东西不多,但够用。
鸡蛋,西红柿,面条,还有几根葱。
她系上围裙,开火,烧水,切菜。
动作熟练,一看就是经常自己做饭的。
毕竟十八线糊咖,请不起保姆,只能自己动手。
水开了,下面条。
另一个锅,炒鸡蛋,放西红柿,加盐,出锅。
十五分钟后,两碗西红柿鸡蛋面摆在餐桌上。
红是红,黄是黄,绿是绿,卖相不错。
姜暮烟朝客厅喊了一声:
“吃饭了!”
顾之言摘下耳机,走过来。
他在餐桌边坐下,低头看了看那碗面,又抬头看了看姜暮烟。
姜暮烟正拿着筷子,呼噜呼噜吃面,一点形象都不顾。
吃了一口,抬头看他:
“怎么?怕我下毒?”
顾之言没说话,拿起筷子,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