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之一。
他走到病床边,垂眸看着那团焦黑。
那张脸还是黑的,但比昨晚淡了一点,隐约能看出五官轮廓了。
睫毛很长。
鼻梁很挺。
嘴唇虽然黑,但形状很好看。
还有眼角那颗泪痣,在满目焦黑里格外显眼。
顾之言看了三秒,收回目光。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今天的会议全部取消。”
三秒后,助理回复:
“顾总您怎么了?”
顾之言看了一眼病床上那团焦黑,打字:
“处理一点私事。”
助理秒回:
“需要帮忙吗?”
顾之言想了想,又看了一眼窗外隐约传来的嘈杂声。
他打字:
“帮我联系一家安保公司,派两个人来市三医院。”
助理:
“???顾总您出什么事了???”
顾之言:
“不是我出事。”
助理:
“那是谁?”
顾之言看了一眼那团焦黑,沉默了三秒。
然后打字:
“一团炭。”
助理:
“??????”
顾之言没再回复。
他把手机收起来,走到窗边,再次看向窗外。
楼下,那群记者还在。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有人拿着话筒采访路人,有人蹲在花坛边啃面包。
顾之言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医院大门外那条小巷子的方向。
林舒就是从那里跑的。
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忽然有点想笑。
但他没笑。
他只是收回目光,转身,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两条长腿交叠,双手环胸,闭上眼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也落在那团焦黑身上。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嘀嘀响着,和那团焦黑嘴里偶尔飘出的一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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