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属于“特别差”
。
不对,现在属于“差但暂时被豪宅治愈了一点点”
。
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去。
烟雾被夜风吹散,和山间的薄雾混在一起。
酒是好酒,入口顺滑,后味有一点点甜。她不懂品酒,只觉得比平时喝的那些几百块一瓶的好喝多了。
月亮挂在半空,又大又圆。
远处有虫鸣,近处只有风声。
姜暮烟把腿搭在茶几上,晃着红酒杯,突然觉得,这种生活,大概就是有钱人的日常吧。
每天在这样的房子里醒来,对着这样的山景发呆,喝这样的酒,抽这样的烟,然后——然后干什么呢?
她想了想。
如果她有钱了,她要干什么?
买包?买衣服?环游世界?
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她想演戏。
想演那种真正的好角色,不是“霸总的小甜心”
,不是“男主的炮灰前女友”
,不是“露背的性感女三号”
。
她想让人记住她的脸,记住她的演技,记住她眼角那颗泪痣不是因为漂亮,而是因为演戏时能落下真眼泪。
可她没机会。
她太糊了。
糊到连潜规则都没人找——王姐那句话她没反驳,其实不是她不干,是没人让她干。
她这种咖位,想被潜都得排队。
姜暮烟自嘲地笑了笑,把烟掐灭,又倒了一杯酒。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她还是那个她。
酒意上头,她眯着眼睛,吹着夜风,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没人认识她,没人骂她,没人让她脱衣服倒红酒。
安静。
舒服。
困了。
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打算就这么在阳台上睡一会儿。
然后——
轰!!!
一道闪电直直劈下来。
不是劈在远处,不是劈在对面,是劈在她身上。
姜暮烟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又重重摔下去。
脑子里嗡嗡的,眼前一片白,头发根根竖起,浑身过电一样的麻。
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道又来了。
轰!!!
又是一道雷,结结实实劈在她天灵盖上。
“卧槽——”
第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