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丞迟含着她的唇瓣。
他箍着她那双好看的蝴蝶骨,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颊肉,很轻,但占有意味很足。
他终于丢弃了所有束缚,能够心无旁骛地来爱她。
俞靳棠愿意替全世界来爱他。
刚好,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景丞迟气喘吁吁地放开她,眼尾被逼出了一抹红。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索要是不是有些过分,可于他而言,她这里是他能触及的所有的温暖了。
“怎么亲这么重…”
俞靳棠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回去该被发现了,俞靳珩刚刚都起疑心了。”
景丞迟回味似地抿了下嘴唇。
理直气壮道:“宝宝太好亲了,亲不够。”
“……”
他那只强有力的手掌张开,垫在她的腰后,修长的五指紧紧地锢着。
“不回去了,好不好?”
景丞迟低头,贴着俞靳棠的耳廓。
“家里的玩偶、茶杯、碗、碟子、筷子,还有…”
他在她耳边很轻地念了一个字出来,掌根猛然地一把揉住,“都想你了。”
“被大人们发现了怎么办?”
俞靳棠脸颊、耳廓都红了起来,声音也很飘,里面隐隐带着一点兴奋。
“又不是没和我私奔过。”
他一挑眉,“怕了?”
俞靳棠好像从他身上看见了高中时,站在她家楼下,冲她张开双臂的那个少年。
晚风吹拂而过,拨动他额前的碎发,却不乱。
景丞迟和那时候没什么分别,无非是轮廓线条更清消,褪去了几分稚气的青涩,更多了几分英气和挺括。
景丞迟俯身抱住她。
他浑坏地勾了下唇角:“大不了就再挨你爸的一耳光。”
大黄回头看了看,巷口只剩下银杏树叶影子在地上婆娑摇曳。
它“汪”
了声,又叼起绳子。
自己摇着尾巴溜了回去,往院门前的台阶上一躺,安详自得-
京平的夏天,天黑得晚。
夕阳挂在胡同尽头的天上,俞靳棠怔怔地盯着它看,觉得它好像汤圆,红彤彤的汤圆。
小小的、圆圆的一个,一口就被人吃掉。
俞靳棠虚弱地推开景丞迟,和形容了一通,反问他像不像。
景丞迟片刻都不想离开她柔软的唇,为之上瘾、着魔了似地,他眉头蹙着,胸腔里涌起汹涌的火。
俞靳棠在这种时候都能分心,他很不爽。
是他吻技不过关吗?还是她对他没感觉了。
“像你。”
俞靳棠整个人的重心都撑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一只手就能抱得住她。
她迷迷瞪瞪地疑惑了一声,反问:“哪里像?我又不圆又不胖。”
景丞迟没回答,稳稳地抱着她走去卧室。
她的头发不知道在哪里散掉的,发圈掉在地上,乌黑的发丝如瀑一般地泻落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