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茹静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一个猴一个栓法,你二哥再不着急,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俞靳珩啧啧舌,低头不语。
“对了,景家怎么样了?”
杨茹静问俞钟康。
俞钟康摇摇头:“不仅诱导参赛选手服用兴奋剂,还主导新型药物的研发,情节挺严重,估计得判个三年。消息传开了,华庭股票一直在跌,我那天见老景头发都愁白了。”
“我看他今天把小迟都叫回来了。”
俞靳棠看似不在意,实则两只耳朵都支着。
尤其是听到景丞迟的名字,她眼睛一亮,又很快地耷下眼睑,生怕被三人发现异样。
“我不懂啊。”
俞靳珩回来的时间不长,净忙着吃瓜了,“景丞迟就是练体育的,他哥还整这事儿?”
“就是冲着小迟去的嘛,争继承人呗,这种事在咱们京平还少见了?”
杨茹静道。
“哪像咱们家,一个铁了心要干警察,一个要当医生的,一个迷上了什么纪录片导演,都上赶着献爱心、做奉献,就留你们大哥一个人任劳任怨搬砖。”
俞靳珩赔笑:“要不我们和和气气的呢,再说大哥那也不叫任劳任怨,他喜欢啊,他就喜欢在集团上班。”
俞靳棠人还在,心思早就飞了。
她就记得俞钟康说景丞迟被叫回景家了。
又草草吃了几口,她就说饱了,先回房间。
谁料她前脚溜,后脚俞靳珩就跟了出来。
“你吃饱了?”
他明显不信,“你不是一向要吃餐后甜点的么,今天做的是你最喜欢的焦糖布丁,看都不看一眼?”
俞靳棠拿大黄当幌子:“是大黄!我今天还没遛它!”
俞靳珩看着她冒冒失失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她绝对有事瞒着他,最近真的奇奇怪怪的。
不会是……恋爱了吧?
俞靳珩眉头一蹙,紧着摇摇头。
先谈恋爱这种事情,他怎么能输给俞靳棠这小鬼。
不可能、不可能-
俞靳棠牵着大黄,等在巷子口的那棵银杏树下面。
景丞迟给她回消息了,说结束了就过来找她。
但她还是时不时要站起来,往巷子口的方向张望,想第一时间看见他。
景家对他那么不好,她实在担心景丞迟这次回来他们又搞什么幺蛾子。
大黄被遛得都晕头转向了,松开绳子都不乱跑,懒洋洋地趴在石板台阶上,舌头耷出来。
俞靳棠都急得快要冲进景园找人了,巷子里终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她跑过去,见到景丞迟那刻,莫名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上下左右地打量着他。
“他们没怎么样你吧?”
俞靳棠一头扑进他怀里,景丞迟大脑还很空白,但下意识地抬手。
抚过她的蝴蝶骨,然后很轻地搭在她肩上,捏了下。
“没怎么样。”
景丞迟语态平稳,“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他下巴垫着俞靳棠柔软的发间,阖上了眼。
方才在景园发生的那些,历历在目地浮现在他眼前。
景兴将他和景家断绝关系的文书拍在桌上,呵令他收回。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就开始自顾自地给他安排起了在华庭集团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