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向身体的本能屈服,又口允又口及。
看烟花绽放在他的舌尖和指尖,景丞迟中间抬眼去看她的表情,他见过俞靳棠很多的脸红,被长辈夸奖的时候,夏天被四十度高温蒸出来的,有害羞的、有窘迫的、还有尴尬的……但这次不一样,很不一样。
他第二天醒得很早,不到七点半。
但四合院里已经没了某只小兔子的身影。
只有俞靳棠留的字条——
“早八有课,回学校了,那个…辛苦了。”
景丞迟盯着她隽秀的字体,扯唇笑了下。
贪吃的是她,现在害羞到直接跑路的也是她,敢这么若即若离对他的,全世界也只有俞靳棠一个。
辛苦了。
还怪有礼貌的-
时间很快来到七月份。
高考出成绩。
俞靳棠他们有小学期,上了一整天的实操课,拿手持针练缝合。
她手一向很稳,缝合缝得漂亮,今天却心不在焉的,没出什么错,但手心一直冒着汗,擦手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一倍。
好不容易捱到最后一节课结束。
俞靳棠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联系景丞迟。
按照她去年高考的经验,这个时间早都出分了,可对话框里还是静悄悄的,不知道是……还是今年分出得晚。
“高考出分都登上同城热搜了。”
“今年卷子是不是很难啊?这网上怎么这么多破防的。”
舍友萧笑和韩时榆走在前面,边走边聊。
郭拂晓则跟俞靳棠落在后面一点,她一直偷偷看俞靳棠的表情。
三个舍友里只有她最清楚景丞迟的情况。
俞靳棠手机突然响了,她立马抓起来看。
郭拂晓见状,冲她点了点头道:“快去接吧,我去食堂帮你把饭带回宿舍。”
俞靳棠一路小跑到实验楼后身没人的地方,颤巍巍地接听。
听筒里一片沉寂。
她一颗心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其实也没关系…”
俞靳棠想了想,出声安慰起景丞迟来,“你怎么也考不到我们校区来,在哪个大学没什么差别。”
“没什么差别?”
电话那边的声音听着有些低沉。
“对啊。”
俞靳棠几乎认定他心情不好,她找了个台子坐,专心致志地安慰起他,“现在高铁这么发达了,就算是不在一个城市也…”
“没什么差别?”
景丞迟的声音又沉下来些。
他人在四合院的家里,电脑开着,透着很淡的屏幕光。
上面写着他的准考号、姓名、身份证号,一行行的各科成绩。
最后一行,总分:568。
景兴和初镜都是高材生,从小到大没给过他多少爱。
但好在是给他遗传了还算聪明的基因。
也感谢俞靳棠,那些年提着他的耳朵喊他写作业,基础底子算是不错。
景丞迟唇角带着笑,嗓音原本是故意压得很沉,现在倒是真沾上了几分愠火。
“和我不在一个城市,也没什么差别?”
景丞迟认真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他是离不开她的,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分开最长的时间是他独自在美国训练的那两年,景丞迟现在回想起来,都切身感受到那种痛苦和难熬。
俞靳棠像是早已经刻进他骨子里的符号,这辈子都抹不掉。
他感激自己曾向她走去的那九十九步,更感激在他不知所措、往后退了一步时,她伸出手拉住他的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