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靳棠初步诊断,“有些肿了,冰敷一下应该就能好。”
“我觉得应该好不了。”
景丞迟否认。
俞靳棠不理他的胡搅蛮缠,砸了个冰袋,用绑带固定在他腕骨的肿胀处。
景丞迟空了的那只手也不安分,一直缠着把玩她的发梢。
眼神更是。
停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又一寸寸地滑下去,落在嫣红的唇上,他滚了下喉结。
怎么又想了……
景丞迟闭上眼,呼吸克制地沉下来,视线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往旁边偏了偏。
半晌,又忍不住地挪回来。
骨节匀称的手掌张开五指,一只手便能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视线被大面积刺眼的白占据,线条纤柔流畅的天鹅颈下,是一双好看的锁骨。
好像空荡荡的。
景丞迟把听诊器扯过来,挂上去。
“……”
俞靳棠无奈地看了眼他:“别闹。”
“要不要,听听我的心跳?”
景丞迟散漫地挑了下眉。
他眸色很深,这么看过去,有明显的蛊惑意味,让她说不出个不字。
俞靳棠戴上听诊器,掌心捂暖了听头,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贴在他的胸前。
…
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充沛的精力,除了游泳,他还有很多擅长的运动,篮球、排球,甚至攀岩、滑雪这些偏极限运动的项目,就为了消耗掉多余的精力。
现在看来,好像又多了一种方式。
景丞迟把听诊器从她耳朵上取下来,手掌圈着她的,他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水盈的眸子。她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他好像能从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
一种又痒又渴的感觉被勾起来,他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听见什么了?”
景丞迟低头去咬她敏感的耳廓,“小俞医生。”
她才读大一,勉强算个医学生,还不是医生呢,没有人这么称呼过她。
小俞一声,他干嘛管她叫这个啊,好犯规。
“没、没杂音,挺健康的,但是不是跳得快了点?”
据她的医学知识来看,运动员的静息心跳往往慢于常人,游泳运动员更是。
“快是因为想亲你了。”
景丞迟低头,直接吻了上去,比加速的心跳声更急切。
没有温柔的试探,滚烫的舌尖凶悍地耸入,勾出她的,温烫地含住,轻一下重一下地侍弄着。
俞靳棠虽然听不到他的心跳声,但指尖搭在他颈侧凸起的那根青筋上,被震得很烫,他心跳绝对比刚刚更快、更汹涌。
“景丞迟…”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放过她的短暂间隙,俞靳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动了动腰,“你把听诊器拿走,好硌。”
刚说完,俞靳棠就看到了早躺在一旁抱枕上的听诊器。
硌她的不是听诊器,那是……
她目光下意识地往下,被景丞迟一把握住了下巴,他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俞靳棠撑起身子,慌慌张张地去拿手机:“我、我还是先和韩教练报备一声吧,别耽误了训练计划。”
手腕被扣住,景丞迟轻轻一使劲,就把她整个人拉回怀里。
坐在了…上面,俞靳棠一惊,下意识地缩了缩月退芯。
“不用报备了。”
景丞迟仰头看她,“世界杯之后,我就没回国家队了。”
俞靳棠很快反应过来:“则知哥对不对,他不仅拿薛靖文和苗昶威胁你了,还有你?”
她一股愠火闷在胸口,急匆匆地又起身。
“我这就去找他,干嘛总欺负你!”
景丞迟扣着她,又把人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