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丞迟:“……”
他现在真的很想一脚给他俩踹下去。
景丞迟按住他们的脑袋,一手一个,干脆利落地扭过去,强制他们欣赏窗外的落日美景。
俞靳棠被逗笑,等景丞迟坐回来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淡淡的尴尬。
她没话找话道:“你比他们大?”
她依稀记得媒体报道里说,景丞迟是这次出征洛杉矶的泳队运动员里最小的一个。
“不不,景哥比我们小。”
薛靖文回头插话,“不过我们队里都什么哥什么哥这么叫,这不是显得厉害点么。”
“景哥是我们队里年纪最小的,这叫什么?”
苗昶自问自答,“年轻有为!”
薛靖文:“年轻好啊,年轻人有…”
“你俩那票是给嘴买的吗?”
景丞迟忍无可忍地出声。
视线蔓过去,压迫感十足。好好的二人世界被打搅就算了,现在连俞靳棠问他的话,他都没出声的机会,愠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只好乖乖转过去,安静地赏景。
俞靳棠偷偷看了眼景丞迟,说实话,还真没见过他这样。
在两人一言一语的胡吹海夸之间,他毫无招架之力,耳廓连着冷白的脖颈都红得厉害。
眼神在不大的车厢里到处都飘,唯独不敢看她。
很难把这样的他,和泳池里杀伐果决、一骑绝尘的景丞迟联想到一起。
但她都好喜欢。
如果非要比较,俞靳棠更喜欢现在眼前的景丞迟,因为这个他只属于她。
“我靠!亲了,亲了!”
没安静多一会儿,趴在窗前的薛靖文和苗昶又激动地叫了起来。
两人显然是找到了新的乐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前一个车厢的裴修和Lacus。
俞靳棠放下正录像的手机,循声看过去,愣住。
橘粉色的晚霞下,两人的剪影映在窗子上,他们隔着不近的距离,也看得出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两人八卦的声音一直没停,但好像离她越来越远。
俞靳棠怔怔地盯着窗外,好似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手指搭在椅边,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她余光不住地往景丞迟身上瞟,他坐得离她不算近。
但好像有源源不断的热浪,从他那边无止境地涌过来,逼得她右半边身子又烫又麻。
她想到了他们接过的那几次吻,那股异样的感觉,直逼入身体的最深处。
“那、那边的火烧云,还挺好看的…”
俞靳棠慌乱道。
“嗯。”
景丞迟沉着眸子应,声线里听得出明显的哑。
俞靳棠拿手机去拍,结果手一抖,手机直接翻滚着滑了下去。
她弯腰去捡,结果慢了景丞迟半拍,指尖堪堪落在他的手背上。很短暂的一瞬,可那薄青色的血管强有力的跳动,传到她指腹,都分外清晰。
景丞迟把手机递给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两下,垂眸时的目光并不算清白。
要是那两人不在,他绝对会直接吻上去。
视线克制地掠过她的唇,只有吻过才知道那是怎样的柔软和温存,尝不够,亲得再久再多,也不够。
手掌紧攥成拳,青筋彻底贲张出来,在冷白色的小臂上蜿蜒着,蛰伏着一只手就能牢牢钳制住她的力量,只可惜现在毫无用武之处。
景丞迟的脸色很难看,抬脚踢了踢两人的鞋。
“今晚回去加练。”
“啊?”
车厢里瞬间响起哀嚎声,“教练都说刚比完赛,可以休息休息了。”
“后面世界杯不游了?”
景丞迟冷脸道,“而且看你俩挺有精力的,不训练可惜了。”
俞靳棠想起之前盛若一直可惜只能从视频里捡起游泳队的训练切片,都没有现场看的机会。
于是她争取道:“我们也能去吗?”
没等景丞迟出声,就已经有人答了:“当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