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靳棠点头,“枫姨帮我化的,还说以后可以教我,好看吗?”
她一瞬不瞬地看他,眸子水涔涔的,像是秋水荡漾。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被他亲出来的,无论是哪种,景丞迟都受不了她这么看着自己,撇开了视线:“好看。”
“那你怎么不看我?”
俞靳棠质问。
这话她平时说不出来,但她现在醉了,神经中枢涣散,变得不讲道理。
她张开手掌,捧着景丞迟的脸,转回来,四目重新相对。
景丞迟感觉自己心脏直接漏了半拍,他眯眼,用目光度量她。
他才刚刚满足,现在胸口又升起一股无名的烦躁,凭什么都随她的愿,她可以冲他勾手指、可以信别人不信他、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夸别人是理想型。
“这是你自找的。”
景丞迟扣住她的下巴,发狠地吻了下来,没闭眼,盯着她。
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确定她的一心一意。
他没深入,只是轻轻重重地碾着她的唇瓣,温存和气息混在一起,好甜、好软,景丞迟真的快承受不住。
“俞靳棠。”
他早哑得不成样子,“那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值得她喝掉一整瓶啤酒。
景丞迟捏了捏她的脸。
俞靳棠本来就醉着,现在又高度缺氧,整个人迷迷糊糊,站都站不稳。
“所以,喜欢的人。”
景丞迟一顿,“在场吗?”
他没忍住,弯着腰,又去碰了碰她小巧的耳垂。
俞靳棠双腿发软,往后退地倚着墙壁。
景丞迟便往前逼了半步,抬手,撑住墙,他盯着她的眼睛,又慢慢地滑下去,落在那抹勾人的红,她唇瓣好像肿了,口红也晕得不成样子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理想型。”
他好心提醒,又像是忠告或是恐吓,“说错了,就接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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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出来接人,你妹妹喝酒了】
俞靳珩收到景丞迟的消息,立马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偷溜出去,早早地在俞园门口候着。
好不容易等到景丞迟背着俞靳棠出现在巷子口时,俞靳珩跑上前,担心得不行:“我的小祖宗,这是喝了多少啊。”
两人一起把俞靳棠扶进去,俞靳珩狐疑地看了眼景丞迟。
“你小子没欺负棠棠吧?”
景丞迟心虚地抿了下薄唇,回想起刚才,她闭着眼、手搭在他肩上,乖得很,无论他怎么坏地去吻,也只会哼嘤几声。
亲亲嘴唇而已,不算欺负吧?
而且她看着也很爽很舒服,很享受。
景丞迟唇角不经心地扯起细弧,义正词严道:“没有。”
他目光眷恋地在俞靳棠的眉宇间稍顿,舍不得走,但必须走了。
原本是答应韩教练昨天归队训练,结果阴差阳错地,又多在京平待了一天,再不回去,韩峰估计都要直接杀来抓人。
大赛在即,不能再耽搁了。
景丞迟脚步放轻,转身。
“诶。”
俞靳珩叫住他,两人移到院里,他才问,“你家什么情况?”
昨天晚餐俞靳棠和景则知都离开后,他也被景叔支走。
俞靳珩觉得奇怪,没走远,就躲在屏风后面,断续听到了一些大人们的谈话内容。
他问景丞迟:“你爸有意和我们家提亲这事,你知道吗?”
景丞迟眸色冷下来,果然,他们多一天都等不及。
“嗯。”
他面无表情地应了声。
俞靳珩皱眉:“你、还是则知哥?”
景丞迟冷着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虽然在景兴那,或许已经是定锤的事实,但从他口中承认,就像是举旗投降,很不是滋味。
“你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