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美国了吗,怎么又闪现回来了…
游戏开始。
楼以寻率先转瓶,瓶口摇摇晃晃对准盛若停下。
盛若秒爆发:“楼以寻!我就说你冲我!倒死霉了!”
楼以寻毫不手软地抽牌,提问:“第一次喜欢人是什么时候?”
“小学五年级?”
盛若爽朗地笑笑,“我很颜控啊,从小就见一个爱一个的。”
这话听得耳熟,景丞迟勾着杯沿的指尖一滞,他抬手,抿了一口。
又继续好几轮,都离俞靳棠很远,她开始时还有点紧张,这会儿也放松了下来,偷偷在心里感慨自己运气好。
结果下一秒,瓶口停下,直对着她。
“…”
俞靳棠乖乖等着转瓶人去抽卡片。
孟一然:“你最讨厌的行为是什么?”
俞靳棠脾气好,原本是没什么讨厌的,但现在…她轻抬眼睑,若无其事地拂过对面的景丞迟:“讨厌别人言而无信,尤其是说好等人,结果一声不吭地走了的那种。”
有几个同学感同身受,纷纷附和。
只有盛若一个知道情况的,义正言辞地看了眼景丞迟,给闺蜜撑腰的意味很明显。
该俞靳棠转瓶,她第一次玩,不大会用那个劲。
酒瓶没转起来,只歪扭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对准她对面的景丞迟。
全场尖叫,都摩拳擦掌要挖点冠军猛料出来。
俞靳棠去抽卡,谁料,景丞迟同时起身,指腹轻碰过她手背,漫不经心地拿起她刚回答完的那张牌。
他胳膊散漫地搭着,卡片的内容都没看。
“讨厌别人言而无信,尤其是说好会来,结果别人勾勾手就跟人跑了的那种。”
俞靳棠坐回去:“…”
盛若摸摸下巴,怎么觉得这事双视角更精彩啊。
她旁边的孟一然悄悄凑过来,八卦道:“这是咋了?”
盛若摇摇头,没吭声。
玩了几轮,一圈人几乎都被问过一遍。
不过这副卡牌的内容都太温馨,没有他们想要的那种暧昧刺激。
于是改了规则,被酒瓶指到的人要先罚一杯酒,再由转瓶的人提问,回答不上来就要干一瓶啤酒。
楼以寻打了个响指:“惩罚力度得狠点啊,不然太犀利了就都不答了。”
规则改了后的第一轮,俞靳棠就中奖。
她拿起面前的酒瓶,喝了一口,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喝酒,那股发酵的味道冲上头,她不免蹙了下眉。
童瑶发问:“靳棠的理想型是什么?”
一圈人尖叫起哄,这味才对嘛!
俞靳棠视线很淡地扫过对面,光影作用下,景丞迟高挺的鼻梁傲人,眉弓深邃立体,黑眸低垂,像蒙了一层雾,她看不懂他。
她收回视线,说:“戴眼镜,斯斯文文,学习好的吧。”
景丞迟掀眸,盯着她埋下去的小脸,冷嗤了声。
拿起酒杯,他喝不了酒换了水,但还是仰头灌下一整杯,在扼压心里的愠火。
童瑶想了想,又说:“棠棠这说的不就是沈主席吗,一文一理,都是常年年级前十的选手,难不成…”
好巧不巧,沈清濯就坐在她旁边,听这话时,还递了视线过来。
俞靳棠后背洇上一层薄汗,她看了眼盛若,刚想解释,盛若先冲出来替她说话,横跨整张桌子,坐到俞靳棠旁边,揽住她的肩:“班长你犯规了啊,说好一轮只问一个问题的。”
俞靳棠小声和她解释:“我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你听班长那语气,明摆是故意阴阳怪气的。而且我都表白被拒了,早就gameover了。”
盛若挑了挑眉,“再说,你那话不就是为了气景爷故意说的嘛,全是他的反义词。”
俞靳棠:“…”
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
童瑶自罚了一杯,酒瓶继续转。
俞靳棠一口气还没松,瓶口又直晃晃地冲向她。
“……”
今天水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