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同理吧,随口安慰他说的而已。
景丞迟从楼以寻手里一把拿过铁钳,衔住酒精棉。引燃,火苗霎时蹿高,他没躲,面色不动。
沉冷的眸子在炽烈的火光中也没融半分。
楼以寻被这架势吓到,磕绊地问:“老景,你心情不好啊?谁惹你了?”
景丞迟把铁钳往旁边一放:“你。”
楼以寻:“啊?”
“炭都不会点。”
景丞迟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废物。”
楼以寻:“?”
他凑到盛若旁边求安慰:“这人…今天吃枪药了?”
盛若眼都没抬:“滚去摆炭,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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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美美地大快朵颐了一餐。
楼以寻撸了最后一串牛板筋之后,又张罗起桌游。
这几天他们把四个人能玩的桌游都玩了个遍,最后返璞归真玩回了最基础款的飞行棋。
楼以寻今天运气不佳,连掷了二十几把才把飞机送出来。
结果没走两步,被景丞迟一个“追尾”
,送回老家。
后来又吭哧吭哧地走完大半个地图,都进了安全地带,又遇上走快捷线的景丞迟。
楼以寻求饶:“哥,景哥,我亲哥!你走那个嘛,走那个都直接到终点了!”
景丞迟看了眼,无动于衷。
楼以寻边把飞机接回家,边凑过去和盛若咬耳朵:“他绝对心情不好,这都有暴力倾向了这都,追着我屁股后面撞!”
“没有吧。”
盛若指了指棋盘的另一头,“三步也正好撞棠棠,人家怎么不撞棠棠,只撞你?”
楼以寻:“……”
楼以寻就这么连输五把后,彻底破防。
他大手一挥:“不玩了,不玩了,这破飞行棋爱谁玩谁玩!”
于是四人移步别墅客厅,找了个电影看。
但没多久就觉得无趣,盛若和楼以寻都是闲不下来的性子。
两人凑在一起耳语,没多久就萌生了个坏想法。
楼以寻抓起手机给景丞迟发消息。
俞靳棠不明所以地看着三个人同时低头然后敲手机。
又过了一会儿,景丞迟离开。
再回来时手里拿了几瓶易拉罐。
俞靳棠看清楚上面的字,心里警铃大作,心虚得眼神四处飘:“酒吗…这……”
盛若捂住她嘴。
“嘘,这里又没外人,小酌两杯又怎么了。”
“你喝过酒吗?”
盛若问她。
俞靳棠摇头:“没喝过。”
“那你不好奇?”
俞靳棠继续摇头:“不好奇。”
盛若双手合十:“就这一次嘛,我一想到明天就要从这离开,就好难受啊,想最后放肆一把嘛…我也都没喝过酒呢。”
“那…行吧。”
俞靳棠耳根软,面对盛若更是毫无抵抗力。
盛若笑笑,指挥楼以寻把桌子收拾好。
四人围着圆形茶几,坐在地毯上。
俞靳棠看着景丞迟熟稔地单手拉开易拉罐的环,啤酒倒进玻璃杯,激起一层绵密的白沫,气泡蒸腾着浮上来。
他倒了四杯,递到她面前的那杯明显少了一些。
俞靳棠抿唇小声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