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泰罗盯着下面扭打到了一起的“老朋友”
,脸上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瞬。
然后,他心有余悸地捂住了自己的奥特天线,一边摸一边感动地看向了托雷基亚:“还好托雷你比贝利亚叔叔温柔多了……”
托雷基亚转头看向他,唇角噙起了一抹温润无害的浅笑,从容颔,语气柔和:“那是自然。”
——主要是我根本按不住你。
——也拔不动两下就会被你挣脱了好么。
柔弱的蓝族在心里默默补完了后半句,露出了一脸毫无阴霾的笑容。
至于旁边的那三人,这一次则是陷入了比之前更长的沉默。
不是赛文的一系列“精彩绝伦”
的“语言艺术”
没引起他们的关注,而是——
我梦偷偷地侧过脸,小心翼翼地瞥了天方一眼:前辈……还在生气吗?
他的动作幅度没敢太大,连脖子都没怎么动。
一方面的确是仍有些心有余悸——前辈难得对他冷脸,那种被直接推开的疏离感,让他想起来就觉得胸口闷。
另一方面——
我梦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了赛文询问弗洛伊“是不是另外有在意或者喜欢的人”
时,她在长久的沉默过后,近乎叹息地摇头说出的那句:“算是……没有吧。”
算——是——没有?
那是什么意思?
我梦心口一窒,心脏处传来了一阵被攥紧的疼痛。
是不是就像她对梦比优斯说“不打算再回去了”
一样——在“没有”
之前,也曾有过“有”
?
而即使“有”
过,却又走向了“没有”
……
因为空间的距离?
因为时间的长度?
因为他们终将——与她分离吗?
他垂下了睫毛,在眼睑下、在心头处,投下了细密的低落。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