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刚才还公然挑衅、差点真的打成一团的人求助吗?
“……”
牙根咬紧了一瞬,藤宫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翻涌的烦躁,绷着脸,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比出一个清晰的“三”
的手势。
最后,他朝天方的方向偏了偏头,眼含警告——他已经示意得再明显不过了,如果我梦这种时候再给他装傻看不懂……
藤宫博也磨了磨牙,原本搭在另一只膝头的手掌同步地捏出了关节声。
他不介意换种方式提醒一下他!
脑子……三……
——记忆,问题吗?
我梦恍然,脸上露出了了然之色——成功“避开了”
被某人用暴力猛击头部的走向。
是了,前辈是在担心这个。
担心她莫名失忆的状态,是否一直延续到了未来,甚至成了某种“固有缺陷”
,才会在未来屡屡出现类似的、看似“粗心”
的表现。
不过,与藤宫那近乎笃定的忧虑不同,我梦在理解这点的瞬间,心中升起的,却是一份奇异的释然与乐观。
“前辈,关于这个,其实不用想得太复杂啦!”
他笑容明亮、语气轻快地说道。
天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努力收敛起外露的困恼,转向我梦时已换上了略带诧异的平静神情:“我梦?”
我梦眨了眨眼,笑眯眯地指了指光幕上“同样忘带了钥匙的希卡利”
,弯眉:“看吧。”
他的语调很轻松,带着一份令人信服的力量:“应该只是那几位在光之国生活得太久了,大约处处都很便利,所以来到地球度假之后,不太适应要随时携带钥匙这种小事而已。”
天方微怔,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了光幕——
【在弗洛伊:“……你——该不会也没带吧?”
的惊愕问句之后——
沉默了半秒钟的希卡利微微别开了脸,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试图维持自己科学家的冷静。
而远方的梦比优斯和凯蒂已经毫不客气地开始笑第二波了:
“希卡利你……哈哈哈哈!”
梦比优斯擦眼泪,“你也有这种时候哈哈哈……”
凯蒂——闷笑但在捶墙。
弗洛伊看着某人难得吃瘪的样子,想笑又觉得五十步笑百步不太好,最终只能嘴角抽搐着,带着点同病相怜的意味,拍了拍希卡利的肩膀:“唉……算了算了,都有这种时候啦……”
】
天方默然片刻,略有些忍俊不禁地扬起了唇角:“这样吗……”
的确,如果不是她一个人在莫名其妙地重复犯同一个“愚蠢”
的错误——问题被归类于一个“群体”
的“不适应”
上时,那种对自己未来可能“持续失常”
的沉重忧虑,似乎一下子就被稀释大半了。
“也是……”
天方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微微失笑着,回忆了下前面的片段,“还有之前的赛罗——虽然理由很正当,不过的确也有不太习惯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