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眉梢挑起,毫不在意道:“办了蠢事,就要有被人嘲笑的觉悟——不对吗?”
至于玛丽脸上那点格外明显地“担忧”
——他轻嗤一声,不以为意道:“未来的事?——我可不觉得有什么是注定不变的。”
不过,他倒是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正愤愤瞪回来的弗洛伊,嗤笑道:“不过这丫头的乐子倒是挺不少的——”
“也挺有胆子的——”
贝利亚嘴角扬起,难得表达了一丝赞赏。
弗洛伊半点不觉得荣幸地回敬了他一白眼:真是够了……再这样下去,她对贝利亚阁下仅存的那点“滤镜”
就要碎得干干净净啦!
少女再次看向了光幕,心中忍不住哀怨地拜托起了未来的自己:别再弄那么多“砸场子”
的事情了好不好——再来两次,她感觉这个大厅里的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就要换成怜爱“笨蛋”
的眼神了!
光幕中,喜剧仍在继续——
【“……”
弗洛伊眨了眨眼睛,一副犹然心存侥幸的神情,“你的钥匙呢?”
“?”
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的赛文睁大了眼,“你刚才不是手里拿着的吗?”
——所以我就没带啊!
不妙的预感到底落到了实处,弗洛伊深吸一口气,脸上渐渐面无表情起来:“我……刚才放屋里了。”
赛文:“???”
弗洛伊:“……”
弗洛伊一言难尽地看向手里同样抓了一堆袋子的大儿子:“赛罗,你锁的门,所以钥匙……?”
赛罗被他们两个看得有点毛,不过少年人马上就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喂!你们俩是父母哎!爸妈都在,我一个未成年干嘛要带钥匙啊!这不是常识吗?”
】
“喂——?!”
弗洛伊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撞得身后的椅子与身前的茶几都晃了一下。
“给我等一下啊!!”
她用力举起了双臂,比了个大大“x”
号,一脸愤怒惊恐地对着光幕喊了起来,“你能重放一次吗!!那个赛罗——他刚才说了什么?!”
她的记忆力和视力当然是没问题的。
但是此刻,弗洛伊宁可是自己的视力和记忆力出了问题,才会没看清、没记清刚刚才播放过的内容。
大约是她的情绪太过激烈,要求也并不过分,光幕停顿了一下,从善如流地回放了一遍,更贴心地放大了赛罗的音量:
【少年一脸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喂!你们俩是父母哎!爸妈都在,我一个未成年干嘛要带钥匙啊!这不是常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