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景象瞬间就逗乐了旁边刚刚被孩子们“挤开”
的大人们,几声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响了起来。
而随着她的站位终于确定,那群之前站得格外乱来的大人们也一个两个,迅找好了自己的位置。
赛文站到了赛罗的右侧,手掌自然地搭在了儿子的肩头;
泰罗大笑着,一把搂住了泰迦的肩膀;
希卡利和梦比优斯侧身站在了凯蒂左侧,希卡利的目光温和地落在女儿的身上,梦比优斯则是笑容灿烂地揉了揉凯蒂的头;
最后,贝利亚状似嫌弃地扒拉了一下赛罗的脑袋,在他头顶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后,站到了少年的身后,手臂随意地搭在了赛罗另一侧的肩头,唇角微微勾起。
属于他们一家的全家福,在这一瞬定格成了一张照片。】
弗洛伊看着影像里那个明显比自己成熟、却在开头就陷入了甜蜜“困境”
的另一个自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古怪地动了动唇,小声嘟囔起来:“还、还真是……好热闹啊。”
她不自觉地、感同身受一般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和胳膊,仿佛那被挤成一团、动弹不得的触感也透过光幕传递了出来。
不过那四个孩子……她迟疑起来: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吗?这么亲密的样子……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赛罗、泰迦、凯蒂和捷德的脸上流连着——这些孩子看起来,分明和影像里另外几个成年男奥有着明显的亲缘关系……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瞬间成型,又被她拼命给按了下去:不不不!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那肯定是别人家的孩子!!只是比较亲近我而已……吧?
弗洛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拒绝继续深入思考下去。
与她的心惊胆战截然不同——
“哎呀?哎呀!欸——?!”
玛丽已经控制不住地出了一连串轻柔的惊呼声了。
每看到一个孩子出场,她的眼灯就明显地亮上了一分,盛满了惊喜与慈爱。
半大的赛罗冒出来的时候——“这孩子,真是又帅气又精神啊!”
看到成年的赛文自然而然地站到了赛罗的身边时,玛丽的笑容更深了,她了然地看向身边已经呆滞住了的养子:“果然呢,赛文。这孩子和你真像。”
赛文:“啊??我……我的……孩子?”
小学生的脸,一瞬间就滚烫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阵时而酸胀、时而熨帖的热意,也自他心口不断涌出。
在之前的战争里不幸失去了父母之后,他在未来,除了养母这里,也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家人了吗……
接着是笑容灿烂、头顶特征格外眼熟的泰迦——玛丽微微睁大了眼灯:“这孩子……”
等泰罗站到了泰迦旁边,父子俩那如出一辙、只是尺寸递减的奥特天线映入了眼帘之后,玛丽终于忍不住扶了下额,最终略带无奈地瞥向了肯,低声笑道:“说真的,你的遗传特征也不必这么‘突出’,我一时间都找不出来这两个孩子哪里像我了……”
肯少见地窘迫了下,干咳了一声。
不过马上他就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也不用光看这两个——你看那个最小的!”
肯指着捷德,提高了嗓门,试图转移“焦点”
:“这才叫一模一样——这孩子完全就是贝利亚的翻版好嘛!?那才是完全看不出来孩子母亲的模样呢!”
不过大脑地喊完,肯顿了下,眼灯灼灼地看向了单身多年的老友:“等等——”
“你结婚了?贝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