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生的一切显然不是一句“没关系”
就能轻松抹消的。
说“我理解,那不是你的本意”
?
可那真的不是——吗?
弗洛伊其实清楚的,那层真相只像是隔着一层薄纱,一个念头就可以轻易戳破它。
他们彼此更是心照不宣:所谓的“问题饮料”
,不过只是一根导火索,给了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情绪一个爆的借口而已。
最终,佐菲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露出了平静的笑容:“我有点累,就先回去了。”
“今天的事……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当做没生过……”
恳求般地深深看了她一眼,他最后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佐菲。”
弗洛伊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叫住了那个明明看上去一切如常、却分明让她自内心觉得悲伤的背影。
佐菲骤然驻足,一言不,更没有回头。
“我……”
弗洛伊停顿了一下,脸上缓缓地绽开了一道来无奈、释然、却又格外柔软的笑容:“如果是你的话——”
“我会很高兴。”
她再清楚不过的,回答了他心底的那份遗憾。
佐菲僵硬地站在原地,背对着她一动也不动。
良久,他颤抖着转过身,唇瓣翕动着,似乎有太多汹涌的情绪想要倾吐而出……
第二天。
希卡利眯起眼灯,双臂环抱,脸上扯开了一道冷笑:“所以,你是打算跟我说——你心软了?”
弗洛伊缩了缩脖子,脸僵硬地别向了一旁,有点没太敢直视他冰锥一样的视线。
要命了真是……她几乎想呻吟。
如果不是赛文加班还没回来……
贝利亚那个一点就炸的性格更不是可以坦白这种事情的对象……
这种事情吧,她实在是觉得,如果让这三个家伙最后从别人嘴里——比如泰罗那个总是无意识添油加醋的大嘴巴那里听说,没准事态会朝着她不太想看到的“爆炸”
等级展……
希卡利没给她太多逃避的时间与空间。
他伸出手指捧住了她的脸,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视线重新扳正,眼灯似乎黯了一瞬,冷声道:“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
“我亲爱的,妻子。”
他挑了下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是想多一个丈夫吗?”
希卡利甚至笑了一下,只是这份笑意似乎完全没有落在眼底。
他的指腹在她脸庞上摩挲着,力道轻柔,却又存在感鲜明:“弗洛伊?”